国情在这,一次判离的几率微乎其微。
温浅月看她心情尚可,稍稍安心,“我回律所了。”
葛安亦说:“嗯,我也要去上班。”
她们在地铁站分开,踏上两个方向的地铁。
非高峰期的北城地铁,人满为患,温浅月握住把手,大脑放空。
离婚纠纷耗费心力,她的耳边环绕‘嗡嗡’的声音。
她和贺景尧会走到这一步吗?
应该不会,他说过,如果他们过不下去,他会同意离婚。
温浅月抬头望着外交部大楼,得空查看手机信息。
贺景尧:【温律师,对不起。】
他无缘无故道什么歉?
温浅月眉头紧蹙,【我才下庭,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要道歉?】
贺景尧秒回,【昨晚我不该不让你看视频。】
昨晚?
温浅月不能回想昨晚,春。梦涌入大脑,愈发清晰,她脸颊开始发烫。
【我没生气,我本来就不想看。】
贺景尧:【那你早上不理我。】
温浅月:???
总不能直接告诉你,我昨晚亵渎了你吧,他这样正派的人,怕是不敢听。
温浅月:【我没睡好,不是不理你。】
贺景尧:【我吵到你睡觉了?】
温浅月:是,梦里的他吵到了她,她不能说,【不是,做了个噩梦。】
贺景尧:【好的,不打扰你工作。】
好正式的回答,温浅月都能想象到他的语气和表情。
突然,她被人撞了一下,一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的男生,比她高一个头。
对方扶住她,“不好意思,你还好吗?”
温浅月站稳,“我没事,不好意思。”
她也有错,走路玩手机。
两人方向一致,站在高区电梯前,按了同样的32层。
他们同时踏出电梯,向右走。
男生主动和温浅月搭话,“你也去这个律所?”
“对。”温浅月警惕道。
男生又问:“你好,你是这里的律师吗?”
温浅月没有隐瞒,“是,有什么事吗?”
对方自我介绍,秉明目的,“我叫齐曜瑄,我想找人帮忙看个遗嘱,你可以吗?”
温浅月点头,“我可以,不过,要收费。”
齐曜瑄说:“可以就行,我会付费的。”
温浅月提前说清楚,“一个小时200块,网上找律师更方便。”
齐曜瑄却说:“现场有问题方便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