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重点的部分一五一十告知,看样子,以后有人能治大哥。
贺景尧离得远了点,两个人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什么,姑娘一会瞪眼,一会微张嘴唇。
弟弟惯会用夸张手法,也就能忽悠温浅月。
“噢噢噢。”
温浅月听呆了,她评论一句,“符合他的性格。”
贺景禹找到同道中人,“对对对,看着一本正经,打开是黑芝麻馅。”
老妈的电话再次打来,“妈,我在路上了,一定到。”
长辈将见面地点约在一间咖啡厅,以白色玫瑰为接头暗号。
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么老土的方法。
贺景禹吐槽归吐槽,去花店买了一支最普通的白色玫瑰花,多一片花瓣都没有。
温浅月问贺景尧,“我们坐哪?”
他们看热闹,总不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光明正大地看吧。
“隔壁。”
贺景尧问:“想喝什么?”
温浅月扫码,最便宜的饮料68一杯,许是金子做的,“太贵了,白开水吧。”
不多时,服务员端上一杯粉色的饮料,冒着绵密的小气泡。
咕噜咕噜,好看。
温浅月疑惑,“我没点啊。”
贺景尧示意道:“喝吧,贺景禹买单。”
温浅月握住冰凉的玻璃杯,“人家坑哥,你坑弟。”
贺景尧幽幽道:“小时候坑我不少,当还钱了。”
他问:“好喝吗?合口味吗?”
温浅月点头,“嗯,怎么没点咖啡?”
贺景尧说:“你不喜欢。”
温浅月蹙起眉,“但我喝得多啊。”
贺景尧解释,“那是为了提神,家里没有一包咖啡,牛奶、雪碧不少,你喜欢甜一点的饮料,我猜的对不对?”
“很对,贺主任还会推理啊。”
“算不上,观察就能看出来。”
那也得用心和在意,不然也记不得,更不会放在心上。
“欢迎光临。”
一位酒红色复古连衣短裙的姑娘出现,她摘下墨镜,冷着脸在店里寻找桌上有白玫瑰的男人。
倪语棠一眼扫到贺景禹。
晦气,相亲都能被他撞见。
对他太反感,自动忽略他桌上的玫瑰花,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倪语棠给妈妈发消息,“妈,对方迟到,我走了。”
贺景禹听见熟悉的声音,她的包里插着一支蔫了吧唧的白玫瑰。
两人对视,一时间冒着火星。
贺景禹慵懒道:“别看了,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