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实话说:“其实大多数情况下,判决结果提前能猜到七八分。”
内地法律体系不同于香港和欧美,律师的作用没有那么大。
即使只有一点点用,她也愿意为之付出超百分的努力。
贺景尧看着她的眼睛,语气笃定,“还有两三分,不就是靠你来扭转吗?”
温浅月惊讶于他的开导,“这样说的确是。”
他身上没有一点大男子的气息,没有说教,肯定她的价值和努力。
和他对话,很舒服。
再次陷入冷场。
这一次,贺景尧继续说了下去。
“从小我妈对我要求高,一定要考第一名,不允许犯基础错误,不是针对你。”
整个午餐时间,廖寻真当她是陌生人,没有为难,也没有对话,这样也挺好。
温浅月不置可否,“那你小时候也挺可怜。”
贺景尧说:“还好,我学起来不吃劲。”
温浅月抿了抿唇,瞳孔微睁,打趣道:“贺主任,你又在凡尔赛吗?”
她直视他,眼眸清澈纯真。
贺景尧轻轻笑笑,“没有,术业有专攻,我只是不偏科。”
温浅月恍然,“你还真知道凡尔赛的意思啊。”
“多少年前的词了,温律师。”贺景尧尾音微微拖长,有了简单的情绪。
温浅月嫣然笑道:“还以为你们日理万机,不会知道这种网络词汇。”
贺景尧摩挲腕间的手表,“要关心,有时候会被问到。”
温浅月好奇心上头,“你们发言人都很帅啊,会提前知道问题吗?这个可以问吗?”
“可以。”男人说:“不会提前知道,那些记者尤其是国外记者,天天挖坑等着我们跳。”
“他们是的,不怀好意。”
温浅月小声说:“我是不是问的有点多?”
贺景尧望着她的眸子,“不多,好奇什么尽管问,还有什么想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温浅月挠挠鬓角,“一下想不起来了。”
贺景尧说:“想到的时候再问。”
时间过得太慢,他为什么还不走?
温浅月在心里叹气,好像小时候走亲戚,只想赶紧回家。
“你弟弟刚刚怎么了?”
贺景尧说:“习惯就好,他游戏输了就这样。”
“这样啊。”
温浅月转而问:“他走了吗?”
贺景尧敛眸,“在后院。”
男人慢悠悠品起茶,老干部作风,38c的高温也要喝热茶。
温浅月直截了当开口,“我们要待多久?”
“过去和他打个招呼就走。”贺景尧放下杯盏。
“好。”温浅月眉眼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