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信:【还没有,你到了吗?】
温浅月:【我到了。】
孟嘉信:【你早点休息,晚安。】
温浅月:【你也是,早点休息。】
老小区灯光昏暗,蛐蛐躲在草丛里鸣叫,除了孟嘉信的消息,还有委托人的信息。
温浅月边走路边回复。
突然,一道沉稳的男声在耳畔响起。
“温律师,看路。”
贺景尧视线向下,提醒她,“地砖不平,容易绊倒。”
温浅月立住,她低头一看,小方砖翘起一角,差一点要绊倒,“还真是,谢谢。”
她绕过不平的路,感慨贺景尧的细心。
就像自始至终他没有让她拎包。
关上房屋大门,客厅灯光骤然亮起。
贺景尧从身后问:“包放哪儿?”
“给我吧,我要用电脑。”温浅月接过去,放在餐桌上。
须臾,她手指微蜷,喊住贺景尧,“贺景尧。”
斟酌了一路的话,终于说出口。
男人转过身。
温浅月主动解释,“我晚上是约了同学谈事情。”
“工作方面。”又补了一句话,着重强调‘工作方面’这四个字。
接触法律之后,她见过太多生了嫌隙的夫妻,因为猜测,因为不沟通而吵架。
她不想被误解,不想他误会,也不想揣测别人的想法。
即使她和贺景尧没有感情。
恰恰因为没有感情,才没有信任的根基,更容易产生误会。
“我知道。”
顿了顿,贺景尧直视她的眼睛,“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告知对方自己的行踪。”
“好。”温浅月同意。
夜晚,室内闷热。
男人解开衬衫纽扣,“是我的问题,没有和你说过我的工作,这几天也没有主动问过你,我们也从来没有沟通过相处的事。”
他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将全部责任归纳在自己身上。
贺景尧和多数男人不一样,他情绪稳定,不会推脱责任,也不会无脑质问。
温浅月手指微蜷,“我也有问题。”
她出差没有告诉他,回来也没有和他说。
所以,他们现在在开双方检讨会吗?
她小声嘀咕:“我们好像在开检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