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忱掐着他腰的力道重了一下,唇瓣叼着对方的耳朵不放,含含糊糊道:“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
沈知雪仰起脖颈,声音颤抖:“重要,我是沈知雪,是你哥!!!”
话落,宋忱果然停顿了一下。
还不等沈知雪松半口气,就察觉到耳根一痛。
“嘶……”
“沈知雪……”
宋忱眸色暗沉,流连好一会儿,他才嘶哑着嗓音道:“我哥那么忙,哪里有时间搭理我,你还想冒充他?”
“该罚。”
宋忱说着,右手已经顺着他的裤子……
沈知雪抬脚就要踹他,就在这时候,一股熟悉的燥意从体内升腾起来。
糟糕!
瘾症被宋忱勾起来了。
膝盖一软,力道瞬间泄了半分。
宋忱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异样,唇角缓缓勾起。
他就不信,同样中了药的哥哥,还能抵抗他。
“呵,欲擒故纵?”
“明明很想要不是吗?”
掌心贴着微凉的皮肤,不容抗拒……
随后指节微屈。
“宝宝,这就……”
沈知雪仰头,原本抵在宋忱肩头试图推开的手,骤然垂下来。
“宋忱……放开……”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瘾症与药效交织,可他依旧保持着三分理智。
面前的人是宋忱,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弟弟。
对方醉了,但是自己没有醉。
他们不能这样稀里糊涂的——
啪嗒。
手腕一凉。
沈知雪心尖一颤,垂眸看去,竟是一副手铐。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了事情的失控程度。
“宋忱!”
沈知雪惊慌失措,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可那手铐另一端早已被宋忱攥在掌心,纹丝不动。
“在。”
宋忱牵着手铐的另一端,半抱着沈知雪来到了包厢的床上。
“不行,脏!”
这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睡过,沈知雪受不了。
宋忱自然知道他的洁癖,他当然不会让沈知雪睡别人睡过的床。
“放心,宝宝,早就换了新的。”
莫要说床单被褥了,连床垫子都是今天新换的。
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