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亦在医院健康饮食了二十多天,如今只想吃些浓油赤酱的饭菜,她拿出手机,“我给阿姨发过去……”
“郑阿姨请假了。”
景亦看着外面的阴天,“那我们要出去吃吗?”
“你想吃什么?我做。”
景亦顿住,愕然地从手机上抬起头看他,“你会做饭?”
话音刚落,景亦便反应过来,他好歹也是个海归,肯定会些厨艺的。
景亦想了想,说:“我想吃番茄牛腩。”
徐行从冰箱里拿出几颗番茄,景亦倚着墙边看他清洗。
他洗番茄的时候极具观赏性,衣服袖口折在肘部,露出一截紧实流畅的手臂线条,衬衣裹着背肌,宽大有力的手掌搓去番茄蒂。
景亦看他熟稔地操控着厨房中的一切,与印象中那个冷硬的形象有些出入,景亦想起纪明语和她说徐行曾在普林斯顿大学读金融硕士。
难怪会做饭,原来是留学生。
景亦走去冰箱前,看他给番茄切块,问他,“你有硕士毕业后没再继续深造吗?”
徐行只说:“学历够用就可以。”
“什么才算够用?我当初读研的时候也一直考虑要不要念博士,但正好公司offer发下来,我就有点赶鸭子上架去上班了。”
景亦现在也没想清楚自己适合做什么工作,她不想掉进问题里打转,索性就在岗位上一直做下去,或许哪天她就顿悟了。
徐行将火候转小说:“只是对我而言够用就可以,具体情况因人而异。”
景亦点头,“嗯。”
出乎景亦所料,徐行很会做菜,她揭开砂锅,番茄汤正在咕噜响个不停,大块牛肉一戳就透。
景亦惊讶地问他,“为什么你的火候可以掌握这么好?我上次做汤的时候把肉煮过了。”
徐行平静地看着她,那道目光里藏着些难以言喻的情绪,景亦不明不白地被他盯着,听到他说:“上次是你做给任淮杨的。”
景亦一愣,脑子里飘过一些零碎的记忆。
那天任淮杨来送孟婉茹的体检报告,还帮她修了水管,景亦为此请他吃午餐。
后来,徐行回了家。
景亦忽然低下头,盯着地板的纹路,人慢慢红了起来。
那次他们zuo得很过火,先是在身后的沙发上,而后又回到了卧室。
他将菜端出厨房,经过她时,袖口擦过她的手臂,那股酥麻的感觉让景亦忽然意识到,好像没有哪次是不过火的。
十个月的时间里,他们统共zuo过四次,可每次都绵长持久,都让她有濒临绝境的k感。
第一次的时候,他们并不熟悉对方,都是初次的经验,探索过程用了许久,可越到后来,他便摸透了她所有的mg。
算来算去,他们已经两个月没有z过了。
景亦揉着滚烫的耳垂,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可那些潮湿闷热像雾一样缠在她的身边,久久不能喘息。
直到徐行喊她出去吃饭。
景亦坐在餐桌前嚼着那块牛肉,徐行看她有些心不在焉,问她,“你今下午什么打算?”
景亦被汤烫了下舌头,她慢慢说:“我要出门。”
徐行蹙着眉心,“去哪里?”
景亦垂下眼睛,有些欲盖弥彰,“不去哪里,就和尤珈随便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