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回程路上一人一鸡安静极了。
司柏蘅暂不清楚,但温禾是在努力措辞。
嗯……就这个变态小房间的事情吧……
如今在鸡中他也是最通人性的那一只,明白或许司柏蘅比他更难押。
唉,要怎么说,才能不打击alpha哨兵的自尊自信心?
这两个物种本来就够自我的了,加在一起简直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温禾扭扭捏捏。
司柏蘅绝绝望望。
遭了,他想,温禾不说话,是不是对自己很失望?
人在慌到极致时真是一句话说不出、一个念头也想不起来,甚至会在最无所适从的时刻播放最无所屌谓的背景音。
比如现在他脑子里已经充斥了小时候的广告:奶奶,长大后我要当太空人!
……不是,什么跟什么玩意儿啊,太空人滚一边去,太空人都没老婆。
他真情愿奶奶来救他!
不过有一个是写在司柏蘅底层逻辑里的——做错事,下跪总要显得认错态度更诚恳。
决定了,等会儿进门就三二一跪——
温禾突然:“咕咕咕咕!!!”
一听就很紧急。
司柏蘅一愣,半软的膝盖还没下去。
“什、什么?”
“你说……我有点狂躁了?”
。
是的。
司柏蘅这玩意儿凭靠脑补的一己之力,竟然把自己搞到哨兵崩溃边缘。
真是每个时代背景各有各的难题,温禾从小在战乱区,第一次碰上因为这个狂躁的哨兵。
一时间什么都别纠结了,先疏导了再说。
以前精神疏导,是温禾命令精神体孵他。
现在好了亲自上阵,温禾不让他动,期间爬上他头顶,暗中踹他好几脚。
司柏蘅头顶小鸡,感知源源不断的柔性力量传递至体内,居然真的冷静下来。
沉默的时间够久了,他蠕动着嘴唇:“小禾……”
温禾:“咕哒!”别说话!
狠狠给用小翅膀扇了他一脸!
司柏蘅一秒闭麦。
温禾头次这么生气。
“你知道狂躁是很严重的事情吗?”他控制不住教训,“一旦真的踏入那种境地,基本是治不好的,你想变成发狂到连我都不认识的哨兵吗!”
“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
温禾气极,口不择言:“讨厌你,讨厌你。”
“我才不喜欢连情绪都没办法控制的哨兵。”
一边教训,一边跺脚。
回过神时司柏蘅已经沉默太久。
温禾一愣,不爱发脾气的人对自己这样也是陌生的,所以他反而有些慌了,倒挂下来想要去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