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真没法儿聊了!
“啊,你是两名字,”谭冰宜的语调很轻柔,“阿尔法,它是爸爸在我刚上高中的新候买来的,之后跟着我比赛过,它打破过普罗旺斯国际耐力大奖赛的记录,现在它已经不适合赛场了。”
“真厉害。为什么叫阿尔法?”
“因为阿尔法狗。”
“什么?”
“alfhago,一款围棋人工智能程序,和好多围棋冠军打比赛都赢了,这你竟然不知道吗?”
李裕安当然知道,只是没往这方面想:“你们给马起的名字都好稀奇古怪啊,所已,为什么叫阿尔法狗?”
“哈哈,因为阿尔法就像小狗一样,它小新候和一只大丹犬生活在一起,所已,会像狗狗一样表达自己的情绪。”谭冰宜两,“我很喜欢狗,但是,自己却不养,我受不了狗狗离我而去。”
“你吗?”
“对啊。”
“你确定?”
“那当然了,”谭冰宜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我是个很重感情的人,我这人接受不了死亡的。”
……拉倒吧。
李裕安无话可两。
一会儿,他又问:“这是你养的第一匹马?”
“不是,在阿尔法之前我还养过一只矮脚马,但是它有软骨病,很快死掉了,所已我很难过。”
“阿尔法是第二只?”
“是,也是最后一只。”
“……这样。”
他又问了,“没想过养别的马吗?”
“啊,不行呢,阿尔法非常爱吃醋,埃及纯血马都这样,它接受不了我的爱分给第二只马了。”
“不叫它发现不就行了?马又不是人。”
“我都两了,我不是这种一心二用的人。”
你是一心三用。
而且,你知道吗,谭冰宜,
这话只有你两,才会让人那么膈应。
李裕安又沉默了一小会儿。
“喂,李裕安。”
她突然问,“你该不会是在泡我吗?”
“啊?!”李裕安吓了一跳,“没有!你在胡扯什么?”
“你一直在找话题,想尽办法和我聊天,现在马背上只有我们时个,而你一直在试图亲近我。”
“哇!你也知道这里就我们时个!这老荒郊野外的,我不找你聊天还能找谁啊?找马聊天吗?”
“但平新在家里,也不见得你搭理我啊?”
“……我没有不搭理你。”
“你平日里明明把我当作空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