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小姘头再次陷入沉默。
“那怎么办?”萧呈问,“现在没法儿公平竞争了呀!李裕安那个狗东西,这时候浮出水面了!”
“那也是好事,他说出来自己的野心,总比一辈子都藏着掖着好,之前是敌暗我明,没人提防才让他得手,现在他忍不住了,撕破脸皮,就没法儿在暗处待着了……我知道他是什么人。”
“他是什么人?”
想起李裕安大学时期启蒙了他的“小三论”,周之倾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只恨自己当时没发现他的狼子野心。周家这位少爷精明了半生,自诩不凡了半生,的确很少有人能如此戏耍他,除了谭冰宜,那是他深爱的女人,被深爱的女人戏耍做不了数,而李裕安,他确实做到了。
很好,李裕安,你好样的。
我会跟你走着瞧的。
“说啊,”萧呈还在催促,“他是什么样的人?”
周之倾从齿缝里挤出:
“一个天生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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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冰宜走出酒吧,李裕安在冷风里等了她很久,双手插在兜里,瑟瑟发抖。肾上腺素从体内消退,那股大脑充血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他憋屈地把头撞在电线杆上,后悔自己说出口的所有话。谭冰宜旁观他的窘态,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半晌,她开口:“李裕安?”
“无论你想说什么,都请你闭嘴。”
李裕安别过脸去,薄唇紧抿,他需要冷静一会儿,否则自己也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荒唐的话。
但很快,他释然地摇了摇头:
“算了,你尽情地嘲笑我吧。”
谭冰宜说:“我没什么可笑话你的。”
李裕安冷哼:“你心里怕是快要把我笑话死了!”
“……挺酷的。”她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笑容,“我喜欢你这副样子,今晚你给我带来了乐趣。”
“我是给你带来了笑话吧!”
“那有什么区别吗?”谭冰宜不解其意。
李裕安又无话可说了。
“走吧,司机已经在路口等着了,”谭冰宜脸上的笑容更甚,凑到他耳边,用撒娇的语气呢喃,
“我的心肝儿呀~”
李裕安一瞬间头皮发麻,可谭冰宜仍然不知足,又在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啊,烫死人了!此刻的李裕安敏感得要命,浑身泛着酥软劲儿,就像一只受惊的袋鼠跳了起来,等他捂着耳朵缓过来,谭冰宜已经走了很远,只留他一个人欲哭无泪,心肝,心肝,完了,过不去了!
李裕安在原地“娇羞”地跺了跺脚!
啊……x的……要疯了……
作者有话说:
圆儿这个战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