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故事发生在一个小镇,一个人口只有300人的小地方。
女主角名字叫做麻衣,是一个很平凡的高中女生,今年夏天才成为高一生。
父亲洋口由纪夫45岁是某研究所的研究人员,每一个月才回来一次,甚至不回来。
母亲洋口圭子31岁是典型的家庭主妇,不过麻衣不知道他到底如何忍受老爸不回家。
还有一个妹妹今年才12岁叫做奈美,是标准的阳光少女,整天活力四射到处跑的小女孩。
这里是南太平洋的一座岛,四面环海,大部分的居民都是以渔业为主,但是男人们都到外地去找寻工作,留下来的多半是妇孺。
大家都亲切,只有一户外国人住在岛的南方的小山丘,平日都很少与我们交谈,也只有佣人会出来采购食物水等物资,那是一栋很大的建筑物,外面还有围墙,让人都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
我们居民都称那栋屋子为“监狱”。
现在是炎热的九月,实在难以忍受上课的时间,潮湿又难过,每次都很期待放学后独自到游泳池的时间今天也不例外,燥热的天气让麻衣的衣服都被汗水给弄湿了,穿着胸罩真的很难过,麻衣索性在厕所理把湿掉的衣服换掉,只穿一件小可爱和学校的水手服,如此一来也落得轻松。
这所学校是女子高中,还有附属中、小学,也就是这岛上的所有学生都会在这里读书,大家从小就一起读书直到要上大学为止,既是邻居又是同学大家感情好的不得了,对彼此的生活也都很了解,而奈美就在麻衣旁边另一栋教室上课下午3点左右天气忽然转变,下起大雷雨来了,大家下课都急急跑回家,也都没有参加课后活动。
“麻衣,你怎么还没回去阿?是忘了带雨伞吗!需要我顺倒陪你一起回家吗?”
一位成熟的女性教师,热心的问着麻衣“伊东老师,不用了,我还有点事情,晚点在回去,反正是雷雨,一下就停了”我急忙回答。
她是麻衣的班导师伊东彩美,去年才从师专毕业被调派来这所学校,今年26岁,是东京人。
“恩,那你小心点,不要太晚回家喔!我先走了,拜拜!”随后他开着一台小喜美车消失在学校。
现在整个学校都没人,雨也慢慢停了,麻衣开始准备游泳。
正当她在换衣服的时候,忽然,一道雷落的好近,巨大的声响刺的震耳欲聋,接着是一些灯泡的破裂声。
她急忙出去看看,那道雷刚好打中游泳池旁边的照明灯,地上落了一堆玻璃渣,稍微望了一望,没有什么事情明天在告诉管理员吧。
这时雨也停下来了,烦人的太阳又出来了。
“阿还是游泳舒服阿真棒。”她一边享受冰凉的水一边以仰式悠闲的漂浮在整个游泳池的中央,没办法,我们就是降子清闲阿。
舒服的眼睛已经悠悠闭上,任由漂浮。
忽然间麻衣感觉到她的背好像有鱼在动!?
不对阿这是游泳池,会不会是树上掉下来的小虫?
她伸手一摸碰到一个像是球一样的东西,上面还有小荆棘,会不会是海胆阿,她心理高兴的想着。
抓起来一看,那是一个红色的小球状体,跟海胆完全不一样,还会微微摇摆小荆棘,是个完全没看过的东西正当麻衣感到好奇的时候,在表面上忽然流出黑色的液体,黏黏的,弄得她满手都是,还有一股令人头晕的气味,这股味道十分浓烈。
才一下子她的四肢就失去了力气,麻衣正感到恐惧的时候,这颗红色的球就在她的身体上慢慢的爬行,还在变形中。
她想要挣扎,但是却又没有力气,喉咙像是卡住一般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忽然牠在麻衣的肚脐部位停了下来,“痛!痛!痛!”牠好像在啃食麻衣的肉,麻衣感觉到他在吸她的血液。
“阿搞什么遇到奇怪的吸血虫讨厌我不要拉。”正当麻衣感到恶心头皮发麻的时候,那个红色的球涨大了,就像水蛭一般,牠的底端紧紧的黏住她的肚子,上面膨胀的部分还不断伸出像触手一般的东西,麻衣的眼角充满泪水,但是却无法动弹。
过了一会,那颗球好像吸饱了,麻衣感到牠没有再吸食她的血液,水蛭吸饱了总是会掉下来嘛!
正当麻衣心里有一点点高兴的时候,牠做了一件更奇怪的事情,牠在吃麻衣的泳衣!!
麻衣穿的是一件水蓝色2截式泳装,他正在同时吃掉(溶化)麻衣的衣服。
“天那这是什么怪虫,人家不要拉,救命啊!”
那只虫在吃完麻衣的衣服后从一颗球状变成长条形,就吸附在她的身体上面,头尾各有好多触手在随意漂动,在靠近麻衣的这端(应该是头部吧)有着一个小小的口,牠深到麻衣的嘴边,流出与刚刚不一样的半透明液体,麻衣赶紧闭紧她的嘴,深怕吃到这不明液体但是它好像发现麻衣的动作,二只触手从她的嘴边慢慢深入,将她的嘴打开那只虫将自己的口器伸到麻衣的嘴哩,直达喉咙,麻衣只能感觉到有好多恶心的液体直接灌入她的胃,她想挣扎但是却没有一丝丝的力量,只能任由牠去。
在怪虫灌入液体的同时,麻衣感觉到身体好像被蚂蚁爬似的,全身发热发痒,额头茂满冷汗。
不知过了多久,牠终于停止了。
麻衣的意识早就近乎昏迷,二眼直直望着天空,麻衣已经无法去思考牠道理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就算告诉别人,别人也不会相信吧。
接下来的事情,让麻衣更加无法去思考,触手将麻衣的阴道慢慢拨开,一点一点的往麻衣的子宫爬去,极缓慢,一点一点的,这过程中,麻衣竟然不断分泌爱液,她的身体好像在欢迎他的到来。
随着牠的进入,麻衣更感觉到一波波不知名的冲击,她的脑袋一片空白,身体不断抽絮,口中不停地吐出白色的液体这个过程不知道进行了多久,麻衣的头脑始终一片空白,空白,空白,空白,空白。
当麻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太阳已经消失,她躺在保建室的床上,头还很疼,晕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