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双修结束,尉迟临川抱着他在殿内洗了个澡。清尘术固然好使,不过水流滑过皮肤的感觉清尘术带不来。
喻连洗完就困困欲睡,再来最后一次双修,就可以彻底结束了。他看着倾身过来吻他锁骨的尉迟临川,以为对方是想一口气做完。
他伸手挡了一下,推开了尉迟临川的脸,“我睡两日再继续,很困。”
真不行,再继续他没心力运转功法,跟纯欢好真一点区别都没了。
语罢翻了个身,和尉迟临川拉开了距离,呼吸很快就平缓下来,竟是已经睡着了,尉迟临川看着他的后背。
他没有想继续,只是想亲一亲。
这对喻连来说是双修,对帝川的帝王是各取所需。
而对他尉迟临川来说,这是他的第一次,是他的新婚夜,他想和喻连温存一会儿。
他靠过去,躺在喻连身后。
他有点理解为什么尉迟皇族的老祖宗会传下来那样保守的规矩了,自己这身皮肉被喜欢的人看过摸过,处处都是对方留下的痕迹、气息,自然不能再给别人看。
他是喻连的人,喻连却永远不会是尉迟临川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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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连睡了两日。
他浑身上下都是暖的,下意识翻了个身,一声寂尘还没说出口,手先碰到了空荡冰凉的另一侧。
“……”喻连清醒了过来。
尉迟临川背对着他蜷在床边,只占了一点点的位置,身体在轻微发抖。
“尉迟临川?”
喻连半撑起来,凝眉探了探尉迟临川的情况,确认这只是他的元丹在修复加固,才松了口气。
他看着尉迟临川发抖的身体,他很熟悉,这是身体忍痛的表现。
尉迟临川是体修,能让他这般,想必不是一般的痛。
喻连把他翻过来,半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丝一缕的灵力从他掌心流向尉迟临川的体内,也许是照顾小时候的柏历帆留下来的习惯,他下意识一边拍一边轻声说:“好了,好了,不疼……”
怀中人渐渐不发颤了,喻连也没有停下。
尉迟临川就是被这道温柔轻和的声音一点点唤醒的。
他静静的躺在喻连腿上,触感柔软,他陷在里面,心想,祝不死说得很对。有些人越靠近,就越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每靠近喻连一点,就能更明白一点,为什么谢久白和冥主至今纠缠。
眼下这点亲密给人一种他们或许也有可能的错觉。
尉迟临川双手环住喻连的腰,本来平复下去的痛叫他人为制造了出来,身体又开始轻颤。
喻连几不可查一停。
轻拍又持续了一会儿,他才停下,垂眼看着尉迟临川。
这一会儿的默许是喻连的心软退让,现在的停下,是提醒他,再多就不合适了。
尉迟临川抬起头,所有念头收得干干净净。
他笑了笑:“谢谢。”
喻连:“还疼吗?”
尉迟临川:“正常情况,等再加固一次,元丹就稳妥了。”他目光下落,喻连脚腕上还有他的指痕,腰上的更多淤痕也更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