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起来我夫君的名字了,你帮我找一找,好吗。”
祝不死:“好,你说。”
喻连:“他叫祝不死。”
祝不死呆了。
“……也可能叫…谢久白,明……冥主?”喻连磕磕绊绊道,“还有九、九穗痴……什么余草、临川?”
他吸了下鼻子,眼圈微红,“我就想起来这么多,应该是他们中的一个。拜托了,你帮我找找吧。”
就算不是,这也是他从前欢好过的朋友,又或者是客人,他询问一下,应该能问到他到底和谁成了婚。
祝不死应了声:“好。”
他出了屋,轻轻关上门。
为了防止喻连听见外面的声音应激,也为了防止再有人说不该说的让喻连听见,所以整个卧房直接罩了数层隔音罩。
里面的人听不见外面,外面的人也听不见里面。
祝不死一出来,院子里的人包括谢久白和冥主在内,都看了过来。祝不死说:“喻连醒了,状态可以沟通。他要找他夫君。”
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谢久白和冥主。
他们两个看都没看对方一眼,询问喻连喊的是谁。
“但他不知道谁是他夫君,”祝不死开始点名:“他喊了尉迟临川。”
“……”尉迟临川一愣,指着自己,“我吗?”
谢久白微微拧眉,阿连和尉迟临川只在帝川的时候接触多一些,对尉迟临川,阿连应该只有朋友之义才对。
祝余草倒是没什么表情,识海里闪过一些九穗痴在帝川的片段。
兰泊风已经不知道该不该生气了,用一种难以表述的表情看过去。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唯有冥主,他罕见的没有生气,没有暴怒,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发白。他望着祝不死,果然,祝不死又念道:“谢久白,冥主,祝余草,九穗痴。”
“过来商量一下,谁过去以夫君的身份陪他。”
被他念到名字的人没有一个不发愣的。
之前大家都默认只有谢久白和冥主有资格,现在被念到了名字的倒是都有资格争一争了。
半晌,尉迟临川先动了,他理了理袖子和衣摆,第一个站了出来。
谢久白瞥了眼神色沉郁的冥主,突然道:“阿连是疯了,但他的疯都是有一些逻辑的,不会凭空认为自己有这么多的夫君。看来你知道原因,是么?”
祝余草罕见犹豫了下,最终也沉默着下了连廊,走到院中。
兰泊风实在想去看看喻连,不由得道:“我现在能进去吗?”
“等一下吧,先选出来喻连的夫君再说。”祝不死道。
兰泊风看了会儿说:“这场面有些像皇帝选妃。”
祝不死摘下了面具,挂在腰间,往门内退了一步。
兰泊风:“怎么,我说错了。”
祝不死默了默:“我也是‘妃子’之一。”
兰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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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祝不死带着面具再次进来了,手里拿了个留影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