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在他。
“从那以后,我就和你分床睡了。”
“前两天你昏睡之时残余药效发作,我……”阿狗舔了下唇,好像口腔还残留着寡淡的奶味儿,“我控制不住升起杂念。明明刚伤害了你,却又控制不住自己。”
“若我对你没那种心思,就算你中了药,我们之间也不会发生什么。可我对你有心思,所以就算那晚药效没爆发,我也会控制不住自己。”
阿狗擦了下他脸上的泪水,“小莲花,你别哭了,也别自责。”
喻连愣神了好一会儿。
他问:“哥哥,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吗。”
不是兄弟之间亲情的喜欢,而是情人之间的喜欢。
阿狗:“是。”
喻连也不清楚自己该是什么反应了,就像是他啃了一口苦瓜,才刚尝到苦味儿,嘴里就被塞了一颗糖。
好不真实。
许久,喻连才吸吸鼻子,欲哭不哭欲笑不笑的,最终还是笑了。
他也擦了擦阿狗脸上的泪痕,瓮声瓮气地说:“我还以为是我先喜欢的你。”
阿狗摇了下头:“怎么会,你什么都不懂,是我……”
他倏的愣住。
喻连往前倾身,青涩的吻了吻他的唇,坠在眼睫上的泪珠轻轻一颤,从他们两个几乎相贴的面颊上滑落,最终落到唇角。
眼泪顺着唇缝被他们抿入口中,淡淡的咸涩。
“哥哥,我也喜欢你。”
蜻蜓点水的一吻,亲完了之后,喻连退开一点距离:“解了我药性的人是你,我很开心。”
阿狗叫这一吻亲懵了,身体先于意识,他心跳扑通扑通加速,眼珠子像是黏在了喻连脸上一样。
后知后觉的,他尝到了从喻连身上飘来的甘甜滋味。
好甜。
比那几晚还甜。
阿狗知道这是‘喜欢’的甜味儿。
他那几晚也尝到过,但他一直以为是小莲花沉溺在身体愉悦中的欢喜,根本不敢深想。
阿狗口腔分泌唾液,微微往前,但他克制住了,或者说不是克制住了,是大脑过载之后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他神色显得很傻很呆:“可是我把你弄得很痛,在地毯上流了那么多血。”
什么很多血?
喻连往地毯那边看了眼——已经换新的了。他回想片刻,想起什么似的,脸有点黑,耳根却红透了。
他咬牙道:“那是杨梅汁!”
他那时候实在是没招了才用杨梅汁润一润,结果呢?腰被直接攥住,破开的毫不留情。要不是药性在,他怕要疼死了。
还问!还问!
问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