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话实说道:“师父,尘叔,我还是想回仙宗。”
喻连:“想回就回,修仙挺好的。”
“尘叔来了,我放心。但是。”
柏历帆重音转折,看向了喻连,“师父,你往后再发誓,不可以再随便拿自己的生死开玩笑。”
喻连应下了:“行,还有别的吗?”
“作为惩罚,罚你在我走后三个月不许喝酒。”
喻连摆手,“好好好,这个也答应。”
柏历帆不信:“你用我和尘叔发誓。”
喻连:“……”
小兔崽子。
他磨磨蹭蹭的发了誓,戒酒三月。
柏历帆眉开眼笑,也不纠结了,他归宗的时间已到,当天便收拾了包袱。
那日的妖邪虽然消失不见,但柏历帆还是怪担心的,他挤榨出身体里所有灵力,在自家院子外磕磕绊绊布了个超小型的三角阵。
若有妖邪入侵,阵法能抵挡一阵。
最后,柏历帆背着包袱,对喻连和寂尘挥了挥手,远远离去。
他绕过半座山,脚下一转,又偷偷摸摸的回来了,杀了个回马枪。
按照师父往常的性子,绝对会跟他讨价还价说半天,哪里会那么干脆利落的发誓三个月不喝酒?
肯定有猫腻。
柏历帆蹲在自家房子外,往院子里看。
阳光和煦,他师父坐躺在摇椅上,尘叔给他盖了个小毯子,说:“孩子走了,就那么答应他戒酒三个月?”
“那不是催着他走吗?不然他又磨磨唧唧,跟个小和尚似的。”
柏历帆:“……”
他师父又道:“一个月没见,想我了吗?”
“嗯。”
他师父笑了两声,伸出手,用一种比平时更慵懒的声音说:“和尚,别扫院子了,抱我去桃林。”
“做什么?”
“做点不好叫孩子知道的事。”
尘叔放下扫把,很自然的过去,握住了师父的手腕,将他横抱起来。
他们两个去了屋后的桃林,柏历帆耳朵和脸庞红得爆炸。
嗯……他知道师父和尘叔两个人这些年生活在一起,应该不只是挚友兄弟这么久简单。
师父有时候睡在外面,尘叔去找他,都是横抱着回来的。还有时候师父不舒服,会直接进尘叔的房间,一连好几日都和尘叔睡在一起。
谁家兄弟是这样的?
村里人和他其实都默认这俩是两口子了。
但亲眼看见还是不一样的。
柏历帆望向屋后的桃林,愣是不敢靠近一步,生怕听见长辈的亲昵。
……行吧。
原来真是急着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