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仙楼里所有的小倌和姑娘们都被关在自己厢房内,赌客有一个算一个全让阿狗吊在了迎仙楼外。
云娘子则绑在了三楼台柱子上。
遇河在旁边看着她。
阿狗端着水盆路过他们。
遇河叫住他
阿狗捂着鼻子看他。
遇河:“……呃。”
阿狗解释:“晋升太快,七窍流血。”
遇河:“只流了鼻血吗?”
阿狗:“其他的窍还没开始流。”
“………”
遇河一时不知道接什么,看着阿狗匆匆离去,洗干净脸后,又端着盆新水匆匆回来,才想起自己要问的话:“紫瞳小兄弟,你弟弟如何了?”
阿狗:“还好。”
遇河:“那请小兄弟仔细想想我说的话——”
阿狗砰地关上了门。
他端着水盆背靠着门,定了定神,沉稳地来到床前,撩开幔帐:“我在水盆里兑了点酒,给你擦擦身体,能散热。”
喻连已经不似刚才那么难受了,闻言点头:“好。”
他安心的把自己交给了哥哥照顾。
阿狗褪下他的衣衫,浸湿的棉帕含着淡淡的酒香,擦过皮肤带来丝丝舒适凉意。
喻连:“哥,那个东西,什么时候弄出来?”
阿狗:“三天后。”
喻连音量提高:“三天?”
“云娘子给你下的药不止这一种。”阿狗重新洗了下帕子,想起云娘子说的话,眸底变得晦暗冷沉。
“吃下去后的两年内,那几种药物会潜移默化改造你的身体。小莲花,你应该听说过,迎仙楼西楼花魁和其他青楼的花魁不一样,那些不一样,都是云娘子用药调出来的。”
皮肤温度蒸发了酒气,喻连竟有点冷了,脸色发白。
他在斗鬼场的那些年,当然听那些看客、同僚说起过。
他们说迎仙楼西楼公子们虽然是男人,却很不一样,尤其是花魁。
历代花魁有的灼灼如盛世牡丹,有的冷清如傲雪寒梅,可他们离不开男人,表面再疏离再冰冷,身体也极度渴望着。
若身体感到快乐,就会产生令人迷醉的香气。
喻连听那些赌客们说过,如果技巧高超,玩好了,他们甚至会和哺乳期的女子一样泌乳。
喻连轻轻打了个哆嗦。
“哥,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别怕,不会。”
阿狗:“你放心,你含着那药三天,三天后,体内的药性就会被压下来,不会改造你的身体。”
喻连:“只是暂时性的?”
“两三年后,你体内的药性会彻底爆发一次,爆发完就没事了。”
这些事云娘子当然不会跟他讲,他刚才神志全无冲进迎仙楼的时候,那女人那么害怕,还故意给他指了错误的厢房。
她分明是想看他彻底崩溃,自爆当场。
若非小莲花过来唤醒他,他力量失控,现在不死也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