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行:“……”
林山止:“~”
“逢姐,你看贺哥脖子,是不是被小虫子咬了啊?”
逢景心里念叨:“救命……小英又问过来了……”
“池大夫,你快看看贺哥的脖子,不能是过敏了吧?”
池观堇:“……”
“一期哥,你也看看,跟巫术有没有关系呀?”
巫月一期:“………………”
楚和英一人发问,四人为难,真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场闹剧以池观堇开口“过敏”粗糙地结束了。
“再次感谢池大夫救命之恩。”林山止以咖啡代酒,敬上一杯。
“不谢,只是不想你们死得太窝囊。”池观堇象征性地喝了一口,“薛晚凝为什么要杀你们?”
林山止把贾宅七谎告诉二人,逢景和楚和英虽然知道,但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池观堇道:“所以贾狄也是贾漪的帮凶?”
“对,当时贾漪七岁,自己拿不定主意,便去找她眼中最信任的人,也就是贾狄商量,贾狄答应帮她,甚至不求回报,只是觉得好玩。但贾漪已有把柄握在贾狄手里,所以他经常把贾漪当下人使唤。”
“看来她这几年也不好过。”
“她自找的。”
楚和英插空问道:“池大夫,一期哥,你们怎么什么都不吃啊?”
“我不爱吃甜的。”池观堇把马卡龙和小蛋糕推过去,“你吃吧。”
“我也……不爱吃。”
巫月一期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好精致的茶点,我这样身份的人是吃不得的。”
“没有特别甜,你们尝尝吧。”
两人齐齐摇头。
“好吧。”楚和英遗憾代劳。
林山止喝完自己的咖啡,又去拿贺川行的那杯。
“对了贺川行,你和贾蕙聊什么了?”
“她要我记住她,然后,说了一个名字。”
林山止心脏倏地拧紧。
贺川行眼中浮现出贾蕙的下半张脸,缓缓张口:“豆蔻。”
“pong”!!!
小洋楼突然断电,四周一片黑寂。
逢景和楚和英抱在一起惊叫,林山止与贺川行打开腕灯,就见客厅的镜子无端飞到茶几上方,平躺着,以俯视的角度照出贾宅。
“都别乱动。”林山止道。
可还未等他靠近观察,镜子猛地翻转,整个世界也转了个一百八十度,众人被甩到天上去,全都没了意识。
再醒来时,六人来到一间婚房。
楠木棺中,新人并卧,郎君着玄色喜服,眉目如画,新娘粉面朱唇,金线嫁衣映着惨白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