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心中更加笃定,暗骂自己多嘴。
“我能问一下原因吗?你想让我们离开的原因。”
“这里并不如你看到的那样和睦。”
“我知道。”
男子错愕道:“你……你知道?”
“是啊,我看出来了。”
男子心道:“鬼才信你。”
“不管你是灵异局的人还是单纯爱凑热闹,我给你一个忠告,离贾宅的人远一点。”
林山止故作惊讶:“你为贾家办事,心底里竟然这么瞧不上人家?”
啼血鸮扑腾着翅膀,被林山止一个眼神杀过去,霎时绷得跟雕塑一样。
“你连名字都不愿告诉我们,我很难信服你的话。”
男子两指轻抚啼血鸮,小声道:“巫月一期。”
林山止与贺川行的脸上都有一丝微妙的变化。
“我是巫族人,所做之事皆与禁忌有关,你们若是想保命的话,还是尽快离开吧。”巫月一期抬手,尖尖的指甲仿佛要刺穿林山止的心脏,“尤其是你,劝你不要靠近主宅。”
“我记住了。”林山止转身,“我下午还有课,先回去了,明天有机会再聊。”
巫月一期低声:“不识好歹。”
“对了。”林山止似笑非笑地侧过头,“你那只啼血鸮养得不错,可要是再让我发现它盯着我们看,我有一百种让它闭眼的方法。”
巫月一期缓缓挺直身体,呼吸近乎凝滞。
他目送几人离去,纯白的睫毛下,竖瞳轻轻颤动,两枚月牙形的刺青在眼白上泛着微光,与下唇上清莹的巫文同明相照。
回去的路上,四人遇到了四小姐贾蕙。
她躲在廊柱后,怯生生地往这边张望。
“他在看你。”林山止道。
“不是。”贺川行道。
林山止和贺川行换了位置。
“你睁眼说瞎话。”
贺川行蒙住林山止的眼睛:“那就是。”
林山止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声音轻轻地说道:“我也吃醋了,贺川行。”
“注意措辞。”
“我、也——吃醋了,统~帅~”
贺川行立定,稍息,把林山止绊了一跤。
逢景和楚和英心提到了嗓子眼。
“贺川行,我要是摔破相了,没人要了,你得管我一辈子。”
贺川行脸上隐隐带有笑意:“破了吗?”
“你说呢?”林山止舔着唇角,“现在还疼着呢。”
贺川行顿感身上涌过一股软麻感,想到昨晚发生的事,耳朵连带着脖子都红了,领子一立,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