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林哥,到时候我把你们一个个带上去。”
“我们现在就去飞艇看看。”
楚和英连眨两下眼睛,皱起眉毛:“林哥,现在走的话筹码要上交,一下回到解。放前了。”
林山止愕然:“筹码还上交?”
“对啊,因为这里不给钱,更不可能给你肉嘛,而且大家吃住不愁的,都是当天db当天结算,就图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
“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没想到你在一层就想赚到一万筹码呀。”
“我不是想在一层赚到一万筹码,我是要在一天内从一层赢到五层,直到三角区的人请我过去喝茶。”
“不可能。”楚和英笃定地摇头,“林哥,db说到底也就是个运气游戏,凭我的经验,在前三层可以混得如鱼得水,可到了第四层,胜率也只能保证在百分之六十,也就是小挣一点。到了第五层,就不仅仅是运气游戏那么简单了,那层的人都是贝者城最疯狂的赌徒,他们对自己狠,下注更狠,把把都有梭。哈的人,老手和老。千几乎五五开。我说我不喜欢五层的环境,还有一点就是我真的赢不了,要知道,五层的荷官都是曾在一场黑杰克中获得百万赌注的人,所以,光是站在赌桌边都好有压力,更别说稳着心态下注了。”
林山止沉默良久,起身道:“走吧,去换点被褥。”
楚和英倒是不心疼筹码,拎着小桶跟在后面。
“他们卖的被褥干净吗?”
“干净,都是新的,还可以买几瓶水。”
“水不用了,我们有。”
在大猫森,林山止又做了很多增水粒子,坚持一个月不成问题。
买来的被褥一半在楚和英肩上,一半在贺川行肩上。
楚和英问道:“贺哥,为什么你是领导者还要做苦力?”
贺川行面无表情道:“手下太懒。”
“贺川行,你少污蔑我,我说了我来拿,是你自己非要抗的。”林山止伸手,“给我。”
贺川行稍稍侧头:“因为你靠不住。”
“什么?你再说一遍。”
贺川行不语。
“你给我。”
“别抢。”
“给我!”
“别抢!”
逢景轻轻拉了下楚和英,低声道:“别担心,二位先生总会吵嘴架,其实他们感情很好的。”
“哦哦,我知道,打是亲骂是爱嘛。”
逢景笑着点头。
林山止和贺川行开启飞鸟时,楚和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喊一句:“好酷!”
二人把被褥拿上去,楚和英带着逢景飞上去,落地还算平稳,就是一下子飞太快了,让逢景有些想吐。
两艘飞艇靠得很近,一艘就将近三百米长,里面非常宽敞,楚和英的小窝搭在驾驶室旁边,地上堆了一大堆小盆和花生。
“有点乱有点乱,林哥你们稍等一下。”楚和英立马拿着扫把打扫起来,“你们想睡哪儿?我帮你们扫一下,不过这里还是挺干净的,也没什么异味。”
“我就睡这里就行。”逢景选了一个被箱子环起来的靠窗的位置。
“好的逢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