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摆……摆正。”郑好将瓶子摆成一条线,“不好好放的话,万一打……打碎了怎么办?”
“你想喝吧?”
“……”郑好搓着手,“你……你请客?”
巫月一期回忆了一下林山止教给他的话术,说道:“嗯,一个人喝酒没意思。”
郑好满脸堆笑,把鱿鱼丝推过去:“那……咱……咱俩喝点?我去……去去拿杯子。”
“不用,直接……”巫月一期握拳遮嘴,又想了想,“对……对瓶吹。”
“巫月老弟真……真是大……大大大气!”郑好拿了离自己最近的那瓶,用牙咬开,“这……这牙也是……是是是……不太行了,巫……巫月老……老弟,你要不……不不要帮忙?”
“不用。”巫月一期拇指轻轻向上一弹,瓶盖飞起、落下,仅受了点皮外伤。
“巫月老弟,你这……你这……”郑好先喝了口酒,又说道,“你……你你练……练过啊?”
“喝得多就练出来了,这酒怎么样?”
“好好好好……好酒!但……但这度数真……真挺高,不能……不能多喝。”
“都尝尝。”巫月一期把一排酒都起开。
郑好又喜又怕,手伸出去又收回:“喝……喝不了那么多吧?”
“能喝多少喝多少。”
“不不不……不行,明明明……明天副校长就回……回来了,这会儿喝了跟……跟跟跟跟宿醉没……没区别。”
“那我自己喝。”
“别别别……别呀!”郑好拢了三瓶酒到自己面前,“一个人喝……没……没意思。”
“你要是想陪我喝,就多喝几瓶。”
“怎……怎么个事儿?巫月老弟,你……是……是是是……是失……失失失恋了啊?”
巫月一期两手交叉,抵在额头上,耳朵似两朵娇艳的花。
“嗯。”
“咋……咋回事?”
巫月一期一紧张,把林山止教给他的小故事给忘了,也结巴起来。
“嗯……分……分了。”
“咋……咋分的?”
“……”
郑好听八卦也不忘闷一口,随后直接给出一个答案:“她外头有人了?”
巫月一期皱了下眉。
这貌似跟林先生给他的故事不一样,但……
“嗯。”
郑好又喝一口,一瓶子酒很快见底。
“无……无缝衔接?”
“嗯。”
“哎呀!这都……都都不叫事!就这……这这这这女的,她不行!趁……趁早远离是……是是是好事!”
“可是我……我……”巫月一期愣是吞吐了两分钟,“我还……喜……喜欢……她……”
郑好拿起两瓶贵酒,一瓶自己喝,一瓶怼到巫月一期手里。
“听哥一句话,为了一个无……情无……义……义义义的女人……不……不值当!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