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期也是后怕,扑棱着翅膀飞到逢景头上。
“不过能知道大家都很安全实在是太好了,心里……也会更有勇气。”逢景转过身,揉着眼睛,“希望在这个世界,我们六个也能顺顺利利的。”
“一定的,姐!”楚和英把书包里的橘子都倒出来,飞快扒了一个,放到逢景桌子上,“姐,给你吃,大橘大利!”
气氛轻快起来,但听完巫月的讲述后,众人心头皆压了块石头,恰如此刻,窗外风清云净,没有忧愁,也没有欢欣。
夜里。
查完寝后,林山止陪贺川行在范子恒的宿舍待着,等他睡着后才回去。
宿舍有室内卫生间,也有淋浴间,贺川行先洗,林山止后洗。
“林山止,你洗了半个小时了。”贺川行站在门口道。
林山止没回答,里面也没水声。
“林山止?”
无人回应。
贺川行推门前说了一句“我进来了”,他本以为是林山止故意与他怄气,却不想这疯子在里面割。腕!
“林山止!”
贺川行简直是摔进去的,由于高度紧张,腿差点抽筋。
林山止泡在温水里,鲜血已将水染成通透的珊瑚粉,而他的皮肤,因失血过久变为青灰色,远远看去,如一截生霉的槁木。
“你他妈……林山止!”
贺川行抱起林山止,拿了两条浴巾裹在他身上,盯着那平整的仍在流血的伤口,贺川行给他一巴掌的心都有了。
“给我睁开眼。”贺川行在林山止耳边命令道。
林山止抓着贺川行的头发,要贴近他。
“滚!”
贺川行把林山止放到长桌上,先给伤口消毒,然后贴上章鱼创可贴,又倒了杯热水,掰开林山止的嘴,喂他吃下利于恢复的药。
林山止呛到了,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贺川行掐着他,双眼通红,颤抖的唇齿磨出四个字:“你怎么敢?”
林山止晕过去前一刻,贺川行松了手,极为温柔地抱着他,抚摸他的脑袋,吻他的耳垂。
贺川行知道林山止因何而生气,可他自己也生气。
然而,他不能不管林山止,道歉什么的都是后话,他已记不清自己向这个疯子低过多少次头了。
“换宿舍的事定了,周润生说教师与学生休息时间不同,所以驳回了主任的提议。”贺川行帮林山止擦脚,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后续的安排是先去医院开些安神的药,要是没有效果就让范子恒回家休息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