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时,如星子落玉潭,漾着溶溶月色。
这直要拨动人心尖的蛊咬住了贺川行,他下意识往琴声方向看去——他听得出来,这是林山止的琵琶。
“贺……先生?怎么了?”贾蕙问道。
“没什么。”贺川行温柔地笑了一下,“四小姐,我要走了,雨天风冷,您回去加件衣服吧。”
“啊……”贾蕙本想把花环送出去,可最后还是藏于身后,“您慢走。”
贺川行跑进雨中,听到贾蕙的话后,稍微放慢了速度。
“贺先生。”
贺川行回头。
贾蕙哭了。
“您……记得我的名字吗?”
贺川行有强烈的预感,这个名字会成为他们通往下一个世界的钥匙。
“贾蕙,蕙质兰心的蕙,和小姐十分相配。”
贾蕙仍低着头,泪水滴在地上,仿佛落雨。
“小姐?”
这场雨很久,贺川行并未着急,直到贾蕙鼓足勇气说出一个名字,贺川行才有了动作:“谢谢小姐愿意告诉我,我会记住的。那么小姐,再见。”
雨下大了,什么也看不清,这满世界的珠串,是否是连老天都奈何不得的泪滴?
贺川行接到林山止,两人向薛晚凝请辞,林山止还刻意夸了甜水好喝,就为了看她的窘态。
“贺川行,我说我把贾狄杀了,你给点反应呀。”
“他与我没关系。”
林山止没转头,手背在贺川行左胸上滑动:“哈哈,贺川行,我越来越多愁善感,你可是越来越冷酷无情了。”
“看路。”
“看着呢,我开车你还不放心?”
“放心。”贺川行轻轻握着林山止的手腕,放到方向盘上,“所以杀便杀了。”
车子急停,雨都没反应过来,好像避着他们下。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啊?”
“什……你干什么?林山止……你……”
林山止也是好功夫,一个跨步坐到贺川行身上,夹住他的腰。
“我原本想直接亲的,可你的反应太可爱了。”
“这是在车上,你……别胡闹。”贺川行的皮衣与靠背磨出生涩的声音。
“雨这么大,看不到的。”林山止舔他的耳朵,“再说又不是cz,你怕什么?还是说……你想?”
贺川行耳根红透了,指节卡着林山止的眼镜猛地一拽,镜腿硌过耳后软骨,疼得林山止哼了一声,紧接着,更痛的撕咬便在唇上、下巴上、脖子上遍地开花。
车窗蒙着层白雾,是两人交缠的喘。息凝成的,温度正好,不会结霜,更不会消退。
就是……意犹未尽。
小洋楼。
这回两人没想到的是巫月一期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