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
逢景挪到楚和英刚刚坐的位置,问道:“林先生,我呢?”
“逢景你……替我加油。”
“啊?”逢景眨眨眼,“我……加油?”
“对呀,因为下一场赌局,我要上场。”林山止的尾巴搭在贺川行腿上。
“我会一直为你加油的,林先生!”
林山止笑了下,随后听到腰刀出鞘的声音,立马把尾巴收了回来。
过了一会儿,楚和英回来了。
“林哥,你猜我碰到谁了?”楚和英风风火火地跑到林山止面前,把铁桶拿给他看。
“这么多筹码?”林山止睁大眼睛,“你碰到心软的神了?”
“是猪油饮料铺的老板。”楚和英把两副扑克牌放下,“我去买扑克的时候刚好碰到老板,他有个超级有钱的亲戚在第五层,这次来是打算借点钱去三层赌,见我连两副扑克的钱都付不起,就给了我十万,还贴心地告诉我赌场里那个戴高礼帽的家伙是五层赌场的头儿,出千技术出神入化,根本就看不出来。”
“你运气还真是好。”林山止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楚和英坐下后接着道:“林哥,老板还说,高礼帽和五层的荷官都认识,但他不是每天都来的,我们要是想赢钱,就挑他不在的时间玩。”
“那怎么行?赢的就是他的钱。”林山止打开扑克牌,简单洗了两下。
“林哥,你还会玩花切?”楚和英立马化身小迷弟。
林山止眉毛轻挑,单手开扇,接着表演了一个“蟒蛇落牌”。
“会一点。”
“太帅了太帅了!林哥教我!”
楚和英和逢景一齐鼓掌。
“林先生太厉害了,你怎么什么都会呀?”
现在,又多了一个小迷妹。
“学着耍帅嘛。”林山止摸出一张牌,干巴利落地向后甩去,“追人的时候用的到。”
贺川行抬手夹住,插回扑克牌中:“少说废话。”
“我不追人,但我想学。”楚和英已经完全沉浸在扑克牌的艺术中了。
林山止朗声大笑:“小楚,以后有机会,我把我会的都教给你。”
“谢谢林哥!林哥我爱你!”
楚和英扑上去抱林山止,林山止手一晃,扑克牌哗啦啦落下,贺川行接着扑克牌向上拢,按住林山止的手,看得逢景心里发甜。
下午,楚和英拿了一万筹码去三层赚基金,逢景拿了两千筹码在另一桌玩,贺川行就陪着林山止练习空手发牌和换牌技巧。
“单靠换牌能赢吗?”贺川行俯身去捡地上掉落的牌。
林山止把腿翘到贺川行肩上,微微用力:“贺川行,你又不信我。”
贺川行保持着姿势未动,将手中那张“红心a”翻到手背又翻回来:“荷官跟他们是一伙儿的,六副牌,312张,虽说概率不大,但也未必不会出现多人同牌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