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止从楚和英面前消失了,射击他的,是一个枕头。
“贺!川!行!!!”
两人打起来了,表演了一套威武雄壮的军体拳。
楚和英抓着头发跑向逢景:“啊啊啊啊!逢逢逢逢逢……逢姐!这……真的不用帮忙吗?”
“淡定,你看咱们能插得上手吗?”逢景给楚和英抓了一把花生,“这是军体拳,杀人技,但凡挨上一拳,都得竖着过去横着回来。”
“看出来了看出来了,不过林哥虽防守,可好像不占下风呀。”
“林先生是贺先生的老师,自然对贺先生的攻击路数很熟悉呀。”
“哦,那反过来想,贺哥一定也很熟悉林哥。”
“对呀对呀,他们两个很般配吧?”
楚和英点头:“强强联手,没什么好说的。”
十分钟后,“切磋”以平手告终。
林山止继续教楚和英用枪,后者学成之后,在林山止的指引下,跑去找贺川行学军体拳,贺川行还真是有耐心,一步步示范,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纠正,瞧得林山止又爱又妒忌,随便找了个借口把楚和英支走了。
“你干嘛用这副表情看我?”林山止问道。
贺川行收回视线,淡淡道:“想一出,是一出。”
“不是你说我敢想敢干吗?”林山止编着头发,“我就想给你看,做给你看。”
“不需要。”贺川行把头绳递过去。
“我编着玩呢。”
林山止故意这么说,却在贺川行收手刹那把头绳夺了过来。
贺川行没跟他计较,问道:“想出计划了吗?”
林山止笑容渐敛,认认真真把头发扎好,道:“没有。”
“其实你也不用思考那么多,总归都要去赌,在见到三角区的人之前,赌一天和赌十天没有区别。”
“但我没有想明白贝者城的规则。”林山止一脸怅惘,“在来客村,我们牺牲了一双脚;在西尔弗,我们必须靠飞行赶路;在大猫森,我们会受到香味魅惑。可贝者城呢?城民的暴食并不会影响到我们,筹码的获取也无需亲自割肉,说明要么是还有新的规则,要么……就是时机未到。”
贺川行确实没有考虑这么多,他只知道想要知道贝者城的秘密就必须到宝石三角区去,而为了进入宝石三角区,他们被迫要成为赌。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不是规则的制定者,便只能遵循规则。”
林山止叹了口气,严肃地看着贺川行:“要是遇到不得不割肉的情况,必须由我来割。”
贺川行眉头一颤,移开视线:“我凭什么听你的?”
“凭你金贵。”林山止目光灼灼,“我们这些人的命理应是为你铺路的。”
贺川行心乱了,丢下一句“疯话”,转身离去。
林山止扶着额头调整思绪,腕上手表闪动着白光,他知道再拖下去也无济于事,高喊道:“逢景,小楚,准备出发。”
再次回到赌馆,本金依旧靠楚和英发力,之后由他和逢景换着玩,花了四个小时,非常幸运地在没拉出三心的前提下赚到一万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