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左右看看铺子,“他要经商?他要当商人?”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谢景的脑子那么好使不该入朝为官吗。
李世民点头:“人各有志。他日见着他不可出言指责。”
李承乾心里是有点失望,“小六也要经商吗?”
李世民:“小六还小,长大了他想做什么做什么。”
李承乾有点羡慕,当他想到父亲把大唐江山留给他,又觉得他应当跟着父亲多学学,以防他日被奸臣蒙骗,他成了第二个秦二世,第二个隋炀帝。
前些日子不是谢景提醒他,他一定信了刁奴的鬼话!
“阿耶,下次休沐过去吗?”
李世民:“晴天过去。”
十月二十四天晴,但之前下了一场雨,乡间小路不该晒干,不可骑马,李世民叫儿子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到冬月初六。
天气不冷,李世民提醒儿子带上弓箭。小胖子青雀没有闹着跟随。李恪想去,但他对鸡毛掸子心有余悸,便找到长孙皇后打听是去秦岭打猎,还是到谢景家中顺便打猎。
长孙皇后看着他一脸害怕的样子,很是疑惑:“何时变得这般胆小?”
李恪心说,我不是胆小,我是怕疼啊。
“母后,去不去谢景家中啊?”
长孙皇后隐约明白他不想见到害他此生第一次挨鸡毛掸子的谢景,”不一定去秦岭打猎。”
李恪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长孙皇后被他惨兮兮的样子逗笑了,
“谢景是个很好的人。”
李恪:“好人想不出那么坏的招儿。”
长孙皇后反问他既然谢景很坏,为何高明还要过去。
李恪被问住,犹豫片刻,道他去换衣裳,请母后出面请父皇等等他。
李世民收起最后一份奏折带着宝剑出来,正好同长孙皇后在门外相遇。李世民本能说道:“这么冷的天你就别去了吧。”
长孙皇后失笑:“我不去。恪儿想去。他在换衣裳。”
“那我等等他。”
李世民拉着她回到正殿等了约莫两炷香,李承乾和李恪先后进来。
李承乾习惯性想要酸几句,到嘴边脑海里浮现出谢景的那句“让让他又何妨”。李承乾改提醒李恪衣裳薄,张杨里比长安冷多了。
帝后二人打量他一番,李恪没有准备斗篷,也没有准备毡帽,四五十里跑下来定会着凉生病,长孙皇后令人把他的斗篷和毡帽找来。
李恪想说他不冷,又担心被谢景教歪的父皇母后不许他出去,犹犹豫豫片刻把话吞回去。
到了城外冷风迎面扑上来,李恪忍不住系上斗篷上的带子,李承乾余光瞥到,扭头问他冷不冷。
李恪想不明白,“为何到了城外突然变冷?”
李承乾:“风大又在马背上啊。你不要说话了,喝一肚子冷风到了张杨里你就会倒下。”
李恪打马来到李世民身侧,同他商议可不可以直奔秦岭,绕开张杨里啊。
李世民已经从长孙皇后口中得知这个儿子怕了谢景,笑着摇头,“你会不虚此行!”
李恪叹了口气,认命般跟上。
半个时辰后,众人来到张杨里村后,李世民下来牵着马进村。实则也是因为马背上风大,他的手吹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