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闻迦是想现在就走人,留下他自生自灭的,但看着床上发痴傻笑的商柏笙,终究是同情心泛滥。
算了,他这样子怪可怜的。
于是女孩拿起桌上的蜂蜜水准备喂商柏笙喝下,结果色心不死的男人又往她怀里蹭,高挺的鼻梁将雪乳顶出一块内陷,“宝宝,你身上好香。”
商柏笙意识像沉在温乎乎的水里,酒劲把骨头泡得酥软。
他下意识往更深处蹭了蹭,鼻尖蹭到一点温热的、带着薄汗的皮肤,那股熟悉的香气裹上来,喉咙里溢出点小狗似的、满足的咕哝声。
闻迦忍无可忍,用手指揪着他耳朵试图让他清醒过来。
然而被酒精抑制的大脑皮层让商柏笙对外界感知都变弱了,不管闻迦怎么弄都没反应。
男人甚至迷迷糊糊地想:这是什么软东西,不仅有温度,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躺上去比自己专门从国外定制的沙发还要舒服,手指下意识地寻找那个柔软部位。
“……”
闻迦简直被商柏笙这个只会下半身思考的家伙给气笑了,怎么天天发情,他是泰迪转世吗?
果然自己同情心是多余的,就不应该管他,浪费时间,明天早上头疼都算他活该。
于是闻迦最后那丁点的怜悯彻底湮灭了,冷漠的将人推到床上,迅速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任凭商柏笙自生自灭。
经过这么长时间耽搁,离闻迦报给沈故彰的时间已经很近了,热情的司机大叔得知她赶时间后,各种抄近路避开红绿灯,全程高速行驶,准时把闻迦送到高铁站门口。
正好沈故彰又发消息说“有个临时会议,可能会晚点到”,让闻迦有足够的时间伪造自己刚出站的假象。
开完会议的沈故彰匆忙赶了过来,一眼就看到等自己多时的小姑娘。
“迦迦……”
许是最近天气渐凉,沈故彰穿了件黑色风衣,版型利落挺括,肩线处做了隐形垫肩,把他宽肩窄腰的线条衬得格外分明,往那一站比闻迦在杂志上看到的模特还要出众。
他接过闻迦的行李箱,一边走一边问:“和你朋友玩得开心吗?”
“开心,我们还去打卡了那边很有名的日料店,”闻迦深谙做戏做全套的道理,说着就从包里拿出提前网购好的特产,“呐,你看,这是我买的,很好吃的哦。”
“你玩得开心就好。”
沈故彰没起疑,压根没料到闻迦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本市,甚至就距离沈故彰研究所不足五千米的地方拍戏,也看不见自家小孩乖巧外表下的反叛。
“坐了这么久的车,饿了吧?想吃点什么?”
“我想吃你做的面。”
这么一说,闻迦还真有点饿了,聚会上光顾着和那些导演制片人交谈,桌上的饭菜都没动几口,后来又送商柏笙回家折腾好长时间,吃进去的那些东西早就消化完了。
“行,那回家里吃吧,出去一个月,估计你那个冰箱没剩多少食材。”
沈故彰说的回家自然是他们两人的一起居住的家,在他看来,闻迦在外租的房子只是间临时住所,小孩子长大了向往外面的花花世界很正常,这是天性使然,自己不会阻拦。
等闻迦玩够了玩累了,总是要回家的,这里永远是她的避风港。
他甚至卑劣地想,他们成不了恋人,自己仍然可以以长辈的身份陪在迦迦身边,即使闻迦结婚了,逢年过节也要和他一起吃饭聊天,哪怕有了孩子,他们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甚至会更加亲密。
自己与闻迦之间的感情不是一个闻迦的丈夫就能轻松取代的。
十几年朝夕相伴比任何承诺都管用,谁也不可能越过他在闻迦心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