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韩彻忽然低喘着说:“一起。”
江屿的眼睛猛地睁大。
周六晚上在沙发上那一次还压在身体里,胀、疼,后来又爽得发抖。
他想摇头,话到嘴边,却已经被两个人固定住。
沈砺从下面托着他的胯,韩彻胸口贴上他的背,那根刚退过一次、又完全硬起来的性器,抵上已经含着东西的入口。
“不行……会坏……”
“吃过一次了。”
韩彻咬他后肩,声音发哑,“今晚比那天还湿。放松。”
沈砺没有起哄,只是把江屿往自己身上按稳,拇指按着他小腹,平平地说:
“疼就咬我。别乱挣,越挣越裂。”
韩彻从后面挤进来。
穴口被两根同时撑开的瞬间,江屿眼前发白,呼吸停了半拍。边缘发白,几乎到极限。
两根完全不同的形状挤在同一处……韩彻更烫、更涨,沈砺更直、更深……能感觉到彼此的筋络贴在内壁上跳。
江屿的手指死死抓住沈砺的小臂,指节发白,眼里全是水,却没有真的哭出声。
太满了。
满到小腹发紧,满到那一点被两根同时挤住,动不了,只剩又胀又麻的爽。
他起初只是抖。
恐惧先到,快感后到。
等两人开始交错着抽送,那一点被轮流碾过,电流才顺着脊椎往上爬。
韩彻退半寸,沈砺就往上顶;沈砺停,韩彻再整根送进去。
江屿的腰渐渐软下来,自己轻轻往下坐。
动作很小,却坐实了。
每坐一次,两根就同时顶到最里面。
他咬着唇,还是漏出一声带颤的哼。
“自己吃了。”
韩彻喘着笑,手绕到前面握住江屿硬得发疼的性器,不轻不重地套。
“跟周六一样。嘴上不行,下面先答应。”
沈砺仍旧话少。
只在江屿坐到最深、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的时候,贴着他耳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