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族太过神秘,行踪飘忽不定,根本不是他这个级别能够接触到的。
唐白看着他变幻不定的脸色,便知道了答案。
他眼中的最后一丝兴致也消失了。
“既然你不知道。”
唐白收回目光,语气重新变得冰冷。
“那这何家的事,我管定了。”
听到这句话,一直紧张地站在何龙身旁的何晴,暗暗松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而战平,则是如坠冰窟。
他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他知道,唐白既然这么说,就代表着何军已经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
而他自己,作为何军的后台,下场只会更惨。
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他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何军,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他猛地催动体内残存的真气,整个身体如同炮弹一般,朝着庄园外爆射而去。
他要逃。
只要能逃回总武阁,请阁主和阁内所有高手出山,未必没有报仇的机会。
然而,他刚飞出不到十米。
那个年轻人的声音,便如同跗骨之蛆,在他耳边幽幽响起。
“得罪了我,就想这么轻易离开?”
战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甚至不敢回头,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疯狂燃烧真气,加速逃遁。
他感受到了。
那是毫不掩饰的,沸腾如岩浆的杀意。
对方,真的要杀他。
死亡的阴影,前所未有地笼罩下来。
“你不能杀我。”
战平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我师兄是剑云宗大长老,刘奎。”
“你杀了我,剑云宗绝对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