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最近的男人走过来,她迅速一阵肘击,砸在那人的喉结上,他闷哼一声吃痛地弓下腰去。
温栀顺着他弯下的身体,一手抄住他的腰,腰腹发力,一个过肩摔把人砸在了水泥地上。
领头的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他妈的,你这个臭婊子敢骗老子!”
温栀从衣服的夹层里摸出一把瑞士刀,拇指一推,刀片甩出来,卡在锁定位上。
她把刀攥在手里,刀尖朝外,目光从暗处那几道人影上一一扫过。
光线再暗,也挡不住她眼底那层腾腾燃烧的视线。
“我早就见这种把戏了。”
她语调慵懒,“现在还用这套,是不是太过时了?”
她几步走到嘉嘉旁边,蹲下来割断了绳子。
嘉嘉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还没完全清醒。
那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领头的恼羞成怒,一招手,“抓住她!今天老子非要干死她!”
仓库里光线昏暗,她借着从高窗漏进来的那几线光,在几个男人的轮廓之间闪转腾挪。
肘击,膝撞,脚踝勾绊,一个接一个地放倒。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最后一个站着的是领头的,她一个扫腿把他放倒,膝盖压在他胸口,瑞士刀抵上他的脖颈。
“谁派你们来的?”
男人抿着嘴不肯说,但脸色煞白无比。
温栀把刀往下移,抵着他的命根子,浅浅划开一道血口子。
男人吓得差点尿裤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祖宗饶命!祖宗饶命!我说我说!是林家大小姐!”
温栀冷笑一声。
她掏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男人的脸。
刀尖拍着他的脸,“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嘉嘉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温栀绑了个七七八八。
她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别看了,走。”温栀拍了拍她的头。
“栀姐……”嘉嘉的声音在抖,“不报警吗?”
温栀把瑞士刀收起来,塞回衣服夹层里。
她走到仓库门口,推开门,外面是一片荒地,远处有路灯的光。
夜风从门口灌进来,吹得她头发往后扬。
“嘉嘉,在这个世界,规则是由高位者制定的。”
“秩序,很多时候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