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从没见过一个女人中了这么大剂量的兴奋剂,还能靠咬自己撑住意志力。
这世上除了谢衍这种疯子,大概没有男人会真正喜欢像她这样的女人。
有些东西在她身上落下了印迹。
而这些印迹,恰恰是人一生的底色,无法抹去。
他攥紧她的发根,湿发在他指间绞紧,水珠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另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唇边那处咬痕上,微微用力。
他俯身,凑近她,低低地笑了一声,气音拂过她的耳廓。
“谢衍这次……”他的嗓音像砂纸擦过丝绸,“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
温栀混沌地眸子没有变化,却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猛地咬住了他的手。
牙齿咬进虎口,咬得又狠又深,血腥味立刻漫开。
霍沉黑眸深深,低头看着她咬。
他拿起浴巾擦了擦手,然后起身离开这里。
温栀滑坐在地上,霍沉的西服被她扔到地上。
她攥紧虎口,指甲嵌进掌心,浑身还在抖。
她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变态……”
霍沉推开卧室的门。
陆眠仰面躺在床上,小洋裙的裙摆翻着,面色潮红,额角浮着一层薄汗。
他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但不算夸张。
皮肤下的热度均匀而温和,不像温栀那样烧得几乎要灼穿指尖。
他收回手,判断了一下,她摄入的剂量应该很少。
他从床头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在床沿坐下,把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臂弯里。
瓶口凑到她唇边,他放低了声音,像在哄一个半梦半醒的孩子,“眠眠,张嘴。”
陆眠的头歪了歪,睫毛颤了两下,嘴唇张开一条缝。
水灌进去一小口,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哝。
霍沉又喂了一口,她没咽下去,水从唇角淌下来,沾湿了领口。
她意识模模糊糊,声音断断续续地,像梦里漏出来的。
“谢衍……”她的眉头绞着,嘴唇翕动,“谢衍……榛子蛋糕……好吃吗……”
霍沉握着水瓶的手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