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喉头滚动,哑声叹息,压着她的后脑又深顶了两下,才把射爽的鸡巴退了出来。
马眼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挂在她的唇角,滴落在旗袍的前襟上。
他松开她的发根,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陆眠,眼神里半点温度也无。
陆眠忍不住地咳嗽,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
她抬起眼,嘴角还挂着一点残留的白浊,唇妆早就花了,口红糊到了下巴上。
她站起来,抬头看向谢衍。
晨光被窗纸滤过一层,打在他脸上,却照不进他的眼底。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连余温都没有。
漠然一片,甚至有一层还没褪尽的厌恶浮在眼底,他连装都懒得装了。
陆眠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试图从他眼底找到别的什么,哪怕是一点挣扎或是一点愧疚,甚至是一点被逼无奈的愤怒也好。
但什么都没有。
谢衍的眼底只有冷漠,和操得不太爽的烦躁。
谢衍伸手,掰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拇指压在她的下颌骨上。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声音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过,“没想到嫂子这么爱吃男人的鸡巴。”
陆眠被呛红的脸颊瞬间褪了一大半血色。
他的拇指擦过她花了的唇瓣,动作从容而嫌恶。
“虽然我从来不操我女朋友以外的逼,但是帮大哥分担压力也是我一个弟弟该尽的职责。”
“只要嫂子能接受我的鸡巴只射精不伺候,我倒是可以为嫂子破例。”
陆眠愣在原地,下巴上残留着谢衍指尖的余温。
她看着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一时竟然沉默了很久。
谢衍的欲望的确被她找到了。
但是打开潘多拉的魔盒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而这个代价与她想得显然不一样。
但最终,她没有退路。
即使得不到谢衍的心,她也要得到谢衍的人。
“好。”
谢衍把鸡巴重新藏进裤裆,“嫂子说什么?我没听懂,恐怕嫂子要说的再明白一点。”
陆眠闭上眼,哑着嗓子道,“谢衍。”
“只要你想,随时都能操我。”
霍沉拨通陆眠电话时,他和温栀正在前厅坐着。
温栀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紫砂壶正往外冒着白汽,水刚沸,还没冲茶。
电话响了许久,陆眠才接了起来,嗓子又哑又喘,“老公……我在洗手间呢,一会儿过来。”
霍沉关心了几句,并没有追问太多,至少在温栀面前,他还不想表现得太明显。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桌面。
几乎是同时,温栀的手机也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