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栀也没多想,勾着霍沉精干的公狗腰,把内裤拉开,挺胯将早已湿热的穴贴了上去。
温栀的舌尖舔过霍沉的耳蜗,嗓音诱惑,“老公……今天小骚货来玩玩你的鸡巴……”
她温热的阴唇像有生命力的一张小嘴,随着她的声音,黏腻地裹住了他的性器外侧。
霍沉的腰肌猛地一颤,血液逆流冲上头顶。
他五指收紧,攥住她的软腰,毫无章法地开始挺胯。
霍沉的鸡巴每每磨过她的穴缝,那里就像被操开了闸的水泵,淌下一汩热流。
鸡巴被浇得猝不及防,在被子里激动地颤抖,翘得高高的,几次差点就要插进去。
霍沉受不了。
按住她的后脑,双唇相贴,舌头肆意搅动她的蜜液,下面用鸡巴操,上面用舌头操。
他太想操她了。
唇齿分开的间隙,温栀见缝插针地淫叫几声,“老公……老公……用力操我……”
对于男人的需求,她属于无师自通型,谢衍就喜欢她在床上发骚的样子。
但是对于霍沉而言,这还是第一次被自己老婆这么配合。
温栀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五指握紧,用力滑动,霍沉再也压制不住,体液混着精液,激烈喷射起来。
他埋在她肩窝,剧烈喘息,低哑得如火灼烧。
温栀轻抚着他结实的背脊,像哄着一个不安分的孩子,“老公……你快把小骚货烫死了……”
她的颈侧传来一阵猛烈的咬痛。
霍沉齿尖在黑夜中泛着血腥的光泽,“妖精……”
温栀今日忙到半夜,眼皮早已沉得撑不开,意识浮在快感的余韵里,像一尾搁浅的鱼。
她把他脑袋拢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额角。
“老公……人家好困……”
她轻声说,嗓音软得像要化在黑暗里。
霍沉没应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胸口,手臂收紧了一寸,像一根收不回去的藤。
心跳如擂鼓般久久不息。
陆眠从未这样抱过他。
但被陆眠这样需要着,他很满足。
高潮后的身体更显疲惫,霍沉渐渐意识昏沉。
但尽管如此,他依旧紧紧箍着温栀的软腰,一刻都不想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