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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天使的约会（第7页）

第三个混混挥舞着钢管从侧面偷袭，指挥官头也不回，肘部向后猛击，正中对方胸口，混混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雅努斯看着眼前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颤抖的双手渐渐停下。

指挥官制服三个混混后，立刻转身跑到她身边，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有没有受伤？他们碰你哪里了？”

雅努斯看着他微微发颤的指尖，喉咙发紧。

指挥官的风衣上沾着调料粉末，头发有些凌乱，却依然用最温柔的眼神注视着她。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攥红的手腕，突然扑进他怀里，声音闷在布料里：“指挥官……”

“别怕，我在这里。”指挥官轻轻环住她的腰，手掌在她后背缓缓安抚，“没人能伤害你，永远不会。”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感受着怀中少女的颤抖，心中后怕——如果自己再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夜市的人群逐渐围拢，保安也闻声赶来处理混混。

指挥官牵着雅努斯离开这是非之地，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巷口。

巷口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湿巾，轻轻擦拭她手腕上的红痕：“疼吗？”

雅努斯摇摇头，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经历了惊吓与感动，她心中对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更加爱慕了。

“为什么不启动舰装保护自己啊？”指挥官责问道。

舰娘普通情况下确实跟人类并无什么区别，但是当启动舰装后，整个人就会突然战力激增，力量变得更大，速度变得更敏捷，一个舰娘就有毁灭一支人类舰队的能力。

理论上来讲，舰娘是不怕自己被人类伤害的，更不怕人类对自己动手动脚骚扰。

“因为指挥官说过，碧蓝航线是为了保护人类而存在的，不能对人类动用武器，所以……所以雅努斯没有用……”雅努斯单纯地回答到，眼神不带一丝犹豫与污浊。

“傻瓜，就这么听我的话吗？”指挥官意识到之前确实说过这句话，但是他也没太当回事，因为一般来说舰娘在港区是与人类世界与世隔绝的，只有自己的许可，才能在他自己的陪同下到人类世界去玩，所以舰娘一般来说也不会离开港区的，更别说接触人类世界的那些乌烟瘴气了。

他万万没想到他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能让雅努斯记得这么清楚，不由得怜爱宠溺起来。

“雅努斯，听好了，接下来是我的命令。武器在你手里，命也是你自己的，如果遇到危险，不管对方是谁，一定要启动舰装保护自己！我不想看到你受伤，更不想失去你。”指挥官生怕自己如果随便一说会让少女不放在心上，所以索性以指挥官的身份发出了这道命令。

雅努斯小脸一红，她没想到指挥官原来这么担心自己，她幸福地笑了起来，眼角还带着刚刚因害怕而留下的泪滴，但此时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怕的了。

因为与其说是舰装保护她，倒不如说是指挥官在保护她。

她轻声答应道，“嗯，雅努斯收到！”随后又把小脑袋埋进指挥官结实的胸膛里，她心里想对指挥官说出来的话也终于压抑不住，“指挥官……我其实早就……”

“嘘——”指挥官突然按住她的手背，目光望向远处的天空。

只见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金红色的光雨簌簌落下，映得雅努斯的侧脸如同被镀上一层柔光。

指挥官牵着少女的手走向河边的石桥，烟花的光辉倒映在河面，碎成粼粼光斑。

站在桥中央，烟花的流光在两人之间流淌。

指挥官转身面对雅努斯，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指腹擦过她眼角未干的泪痕：“雅努斯，其实从你第一次在医务室偷偷帮我整理文件时，我就注意到你了。你总是躲在角落，却会在我熬夜时悄悄放上一杯温茶……”

雅努斯的心跳如擂鼓，烟花的轰鸣都成了背景音。

她看着指挥官眼中倒映的自己，终于鼓起勇气：“我……我也早就喜欢指挥官了！从你第一次对我笑，从你第一次愿意摸我的头，从你在训练中保护我，从你……”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太多，慌忙低头，发辫上的蝴蝶结蹭过他的掌心。

指挥官轻笑出声，拇指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我一直在等这句话。”他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交缠，“雅努斯，做我的新娘吧。不是指挥官和舰娘，是我和你，以普通人的身份，牵着手走过每一个清晨与黄昏。”

最后一朵烟花在远处海面绽开，雅努斯抬头，在漫天流光中轻轻点头。

指挥官的吻落下来，温柔而坚定，像春日的风，像深海的浪，将所有未说出口的心意都融在这个拥抱里。

她闭上眼，感受着他指尖穿过发间，蝴蝶结的缎带在夜风中轻轻扬起——这或许就是双面神的馈赠，一面是过去的胆小，一面是此刻的勇气，而指挥官，正是让她敢于拥抱幸福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