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抽出来,看着白浊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声音恢复了平静:
“记下来。今日核验,半净籍苏衡,浊量减三分,内射灌注一次。”
苏衡点了点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是。”
她慢慢站起来,精液还在往下滴。
她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上,动作有些慢,手指在系带时微微发颤,却没有多余的表情。
穿戴整齐后,她重新在榆木案后坐下,拿起细笔,翻开了另一本空白的黄竹纸册,视线垂在纸面上,神情专注得仿佛整个大厅里从未有人来过。
叶风背起包袱,转身走向石阶。
穿过那条长长的拱顶回廊时,前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挲声。
石壁两侧的青铜灯下,不知何时排起了一队身着素麻单衣的女仙。
有七八个人,排成极规整的一列,贴着回廊右侧的湿冷石壁站着,手里各自捧着一枚盖着各坛火印的木签,正在等待净浊司小吏叫号排期。
她们全都低着头,下颌收在领口内,没有人交头接耳,廊道里静得只有断断续续的微弱呼吸声。
见到叶风身上的灰青色司刑官袍,走在前头的两名女仙脚步一滞,随即停下身子,顺从地退到更靠近石壁的湿痕处,双手贴在腹前,垂首行礼。
后面的几人亦无声地跟着屈膝敛衽。
神情很平,平得看不出欢喜,也看不出怨怼,像是早已习惯了在这条阴冷的走廊里等待被写进某一页纸里。
与叶风擦肩而过的一瞬,其中一名稍微年轻些的女仙因为行礼动作稍大,粗麻衣领向侧旁歪了半分。
白皙的颈侧下方,锁骨凹陷处,隐隐露出一小截墨黑色的纹路,边缘如同被墨汁浸润的枯枝,在青铜灯火下闪着微弱的黯光。
那截浊印正顺着锁骨往下延伸,隐没在衣襟深处,皮肤表面微微发烫,像有细小的热流在皮下缓缓蠕动。
察觉到衣领散开,女仙的手指极快地抬了一下,扯住衣襟往上一拉,将那一线墨色遮得严严实实。
随后,她的头垂得更低了些。
叶风收回目光,向她们微微抬了抬手,算是还了礼。
跨过回廊的转角,他重新踏上一百六十级石阶。
靴底在石级上踏出清脆的脚步声,身后那一队沉默的女仙逐渐沉入地底的阴影中。那一刻,叶风胸口泛起一种熟悉的平静与安稳。
规矩在这里运转得极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籍别,每张籍册都有自己的格子,每一次胜负都有墨线记下,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位置。
这片天地虽然浸在浊气里,但有司刑殿的律法,有净浊司的册页,秩序便如这脚下的石阶一般坚固,只要依规而行,所有人终归是在向着干净的地方去。
走完最后一级石阶,穿过净浊司偏殿的石门,外面的天光迎面倾泻下来。
午后的日光落进眼眶,刺得叶风下意识眯了眯眼。
山风呼啸着卷过悬空栈道,天界的云气在脚下翻滚奔涌。他站在大门外的白石坪上,回身看了一眼身后黑沉沉的库房入口。
门内深不见底,冷气森森,青铜灯的微光在深处闪烁着,安静得像是一口无波的深井,什么声息都漏不出来。
叶风紧了紧背后的包袱,转身踏上返回司刑殿的悬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