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坐在仰躺的他身上,以完全的捕食者之姿俯视他受惊的眼神。
“美佐小姐,怎么了?你不是回去了吗?”
他这几天虽然表现坚强,但身体状况并不好。
已经没时间了,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那么就不必顾虑他的意愿。
我屁股下方的某个东西正在膨胀。
大概是因为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女性的柔软吧。
瞥了一眼害羞地别开脸的他,我将手伸进制服裙底,脱下内裤。
没问题,没什么好犹豫的,因为这是他自己的期望。
“你之前说过吧,说你希望自己的存在证明能留在世上。”
我将他的愿望说出口,停顿一下后,轻声一笑。
说起来,没有特殊才能的人,根本不可能留下死后还能渗透到世上的东西。
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
就连家人,随着时间流逝,记忆也会逐渐淡去,最后被冠上名为忌日的宴会的借口。
这就是一个人能获得的“结局”。
“很遗憾,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
无法留在世上。
但是只要在比他稍微长命一点的人身上留下伤痕,只要那个人还活着,就能留下痕迹。
“姐姐会带着你活过的证明,继续活下去。”
他仿佛在呐喊着什么。
不知为何,我的耳朵听不到他的声音,手仿佛嘲笑他般,灵巧地剥开他的住院服和内衣。
我用手固定那尚未弄脏的炮身,塞进我的阴道里。
好痛,但是这样就好。
这个伤口再也不会愈合。
我模仿以前看过的成人视频,试着上下摆动腰部。
虽然多少有些恍惚感,但基本上只是让女性器官疼痛不已的运动。
这种东西,真的是孕育生命的神秘行为吗?
我突然和他四目相对。
尽管如愿以偿,自己在世上留下了痕迹。
他的眼睛红到像是随时会溢出泪水,嘴角因不甘心而扭曲。
忍耐着疼痛,腰部更加激烈地上下运动。
“呜!”他发出的呻吟声让我觉得好可爱,于是我把他的手拉到我的胸口。
“你不摸摸看吗?虽然没有很大啦。”
或许是隔着制服的衬衫让他觉得不顺手,他的手和手指几乎没动。
我继续摆动腰部,灵巧地解开所有钮扣,然后将衬衫敞开,让他能清楚看见我的内衣。
粉红色的内衣露了出来,我原本以为这样应该会喜欢清纯内衣的他也会很高兴。
即使如此,他还是坚持不肯动手,这让我不太高兴。
“如果喜欢裸胸,你就自己脱啊。要一边动一边脱可是很累人的。”
他没有回答,最后甩开我的手,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
他一定觉得丢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