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和单身时有些不同,隐约有种柔软而浓厚的香气。
浩介拨开茂密的阴毛,将手伸向美佐的私处。
他发现美佐的私处已经湿到随时都可以插入。
美佐对于这种机械式的前戏也感到愉悦,浩介带着复杂的心境抚摸她的头。
“你不用说『随便你』。你是我的丈夫吧?你就诚心诚意地……”
浩介点头同意美佐的低语,用右手握住已经硬到极限的男性性器。
他以撩拨的节奏在美佐的阴唇上滑动。
阴核正微微地痉挛着。
浩介侵入宛如蜘蛛网般粘稠的爱液蔓延的阴道内。
美佐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别过脸去,发出“不要”的叫声。
浩介撑住美佐的膝盖,固定她张开的下半身。
他以两人最能变回野兽的体位激烈地摆动腰部,已经重复过无数次了。
仰躺着的美佐的胸部柔软地起伏,白皙的肢体在黑暗中摇晃。
房间里充满了美佐的娇喘声,以及液体摩擦的奇妙声音。
“我要射了。”
浩介轻咬着美佐的耳朵,如此说道。美佐点头答应。
在阴道内射精之后,美佐问了句“舒服吗?”,然后从下方凝视着浩介,闭上了眼睛。
浩介没有回答,只是抱着美佐的身体,沉沉睡去。
我醒过来了。
黑暗中,睡在旁边的美佐的细微鼾声传入耳中。
如果按照平常的周期,从睡着开始算起,大概经过了三小时左右吧。
她没有看时钟,翻了个身。
被汗水浸湿的身体稍微露出床单,冰冷的空气让浩介打了个冷颤。
从五年前开始,我就经常作恶梦。
而且频率还不低。
从第一次的夜晚开始,没有一天不做的夜晚。
每天晚上。
那句话深深烙印在浩介的深层心理。
浩介自己也绝不会忘记,这是赎罪。
今晚的时光流逝描绘得更加鲜明,浩介的表情扭曲。
狭小的四角形房间。
墙上挂着好几张照片。
橱柜里收纳着最低限度的餐具。
光是看到这里,浩介就忍不住想要移开视线。
我无法直视映在房间里的她,拼命挣扎。
由于呼吸困难,所以总是会在同样的时间醒来。
虽然浩介没有告诉美佐恶梦的事,不过她或许已经察觉到自己睡眠不足等细微的变化。
浩介握紧拳头,望向窗帘,等待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早晨阳光——
抵达车站后,走了一段路,来到游乐园入口前的广场。
今天似乎也会像夏天时一样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