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去,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在岩虎流道场的庭院里。
今日大师兄牛良下山收租,二师兄伊本也在城下町的赌场中未归。
没了陪练,苏文帝便独自一人站在庭院中央,手中握着那把沉甸甸的木剑,一丝不苟地重复着昨日牛良传授的基本功。
“喝!”
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他沉稳有力的吐气声。
那高大健硕的身躯在阳光下舒展,肌肉的线条随着发力而贲张,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砸在干燥的泥土上。
即便只有自己一个人,他也没有丝毫的懈怠,那股狠劲和专注,仿佛要将这套基础的剑道动作刻进骨子里。
不远处的长廊下,年迈的剑豪岩本虎牙双手拢在袖子里,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那双浑浊却锐利如鹰的老眼,静静地注视着苏文帝那枯燥却充满力量感的挥剑动作,干瘪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便悄然转身离去了。
日上中天,道场的钟声敲响,午饭的时间到了。
苏文帝收起木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没有了大师兄牛良的特殊照顾,他原以为今天的午饭只能去大饭堂和那些普通弟子一起,咽那些难以下咽的粗粮饭团和清汤寡水了。
就在他准备走向大饭堂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远处的走廊尽头,一抹熟悉且妖娆的身影正冲着他轻轻招手。
那是师娘八重樱。她今日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淡紫色和服,却依旧掩盖不住那呼之欲出的丰满曲线,眼神中透着一股勾魂夺魄的媚意。
苏文帝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调转方向,熟门熟路地来到了昨日牛良带他去过的那间隐秘的隔间。
刚推开门,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便扑鼻而来。
矮桌上,几样精致的本地小菜、一碗堆得冒尖的白米饭,以及一碟昨天那种珍贵的烤咸鱼,已经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那里。
八重樱跪坐在桌旁,一双狐媚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快坐下吃吧。这是我借口给师傅做饭,特意多做出来的一份。你练了一上午,定是饿坏了。”
“多谢师娘。”苏文帝也不客气,盘腿坐下,端起那碗白米饭便开始大快朵颐。经过一上午的高强度消耗,他此刻是真的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八重樱并没有动筷子,而是单手托腮,静静地坐在对面,目光迷离地看着苏文帝那如风卷残云般的吃相。
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浓烈阳刚之气和青春活力的男人,她的思绪不可遏制地飘回了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浴场缠绵。
她清晰地记得那根恐怖巨物一次次突破底线的撞击,记得那如岩浆般滚烫的种子喷洒在自己最深处时的战栗。
算算日子,这两天正好是她最容易受孕的排卵期。
一想到自己体内此刻正孕育着这个年轻猛兽的精华,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刺激和满足感便如同电流般传遍了全身。
就在苏文帝埋头干饭、吃得正香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对面的八重樱动了。
她并没有站起身,而是像一条柔软的水蛇般,直接从桌面的边缘滑了下去,钻到了矮桌的下方。
“师娘,你……”苏文帝刚想开口询问,却感觉到一双柔软微凉的柔荑,熟练且不容拒绝地解开了自己那宽大武士裤的系带。
随着衣物被拨开,那根哪怕在休眠状态下依然粗壮得令人咋舌的阳具,连同那两颗沉甸甸的巨大囊袋,瞬间弹了出来。
矮桌下,光线有些昏暗。
八重樱那张美艳熟透的脸庞凑了过去,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对傲人的雪白奶子挤压在那粗壮的柱身两侧,随后,那张樱桃小口张开,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将那硕大的龟头包裹其中。
“嘶……”苏文帝倒吸了一口凉气,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紧,差点将手中的饭碗捏碎。
上面是喷香的饭菜,下面是师娘卖力的侍奉。
这种极具反差的感官刺激,让苏文帝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八重樱的技巧堪称完美,灵巧的舌尖不断地在那敏感的马眼周围打转,同时用那对丰满的乳肉上下摩擦着柱身,还不时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细微吞咽声。
苏文帝只能强压着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快感,尽量让自己吃饭的动作显得自然一些。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保持着这种隐秘且背德的姿势。
直到苏文帝将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扒入嘴中,他下半身的邪火也终于积攒到了临界点。
“唔……师娘!”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苏文帝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八重樱的口中猛地一颤,随后,滚烫浓郁的白浊犹如开闸放水般,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