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浸染下的后山温泉,水汽与浓烈的男性荷尔蒙交织成一片令人神迷目眩的欲念深渊。
随着苏文帝在温泉草丛边那声饱含着原始宣泄的粗重低吼,精关失守的滚烫白浊泼洒而出,空气中的腥臊气息犹如无形的烈火,瞬间点燃了池中两位尊贵美熟女紧绷的神经。
九条龙姬那双湛蓝如深海宝珠的凤目猝然睁开,瞳孔深处竟诡异地跳动着两抹粉红色的火苗。
那火苗仿佛顺着她高贵修长的经脉一路向下疯狂蔓延,所过之处,原本莹润如羊脂白玉般的白皙肤色竟如同被烈火灼烧过一般,透出一股浓稠的嫣红。
那对正被她十指大力揉捏得变形的巨硕乳瓜,在这妖异红晕的映衬下愈发诱人,好似两颗熟透了、饱含汁水、随时准备炸裂开来的丰美硕果。
“谁?!”
龙姬的声音早已不复往日的清冷与身为大名府祖母的严厉,反而夹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如同密林深处狐魅般的软糯与娇喘。
文帝方才排精时那股原始、浑浊而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不偏不倚地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欲火。
她那高达六尺四寸、兼具异国大洋马般宏伟壮硕的身躯在水池中剧烈晃荡了一下。
乳头顶端喷射出的圣乳混合着因情欲蒸腾而出的香汗,将她那张扬的胸脯涂抹得油光发亮,折射出靡乱的水光。
“是谁……”龙姬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渴望。
她猛地回过头,那头金黄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凄绝的弧线。
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脸此时早已写满了浓郁的春情,眼角下的那颗泪痣在汗水的洗刷下显得愈发凄迷夺目,散发着让人疯狂的毁灭美感。
而此时的苏文帝,正处在刚刚宣泄完毕、神志有些恍惚的贤者时间里。
然而在这魔障般的欲望驱使下,他竟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
他那因为常年习武而显得精壮结实的躯干在月光下晃晃荡荡,胯下那根乌黑狰狞、尚在滴答着浓稠白浆的肉棍子,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副赤裸狂野的姿态,与他那张写满了痴迷与亵渎的憨厚脸庞构成了极致、荒诞的反差。
“祖母大人……我来疼爱你了……”
文帝犹如中了摄魂之术,口中吐露着下流的污言秽语,脚步却毫不迟疑,大着胆子直接踏入了温热的池水之中。
池水中随之迸发出一声凄厉却又带着无尽欢愉的雌吼。
只见九条龙姬在文帝靠近的刹那,那具原本象征着高贵与圣洁的身躯竟像是烈日下的蜡烛一般彻底融化、瘫软了下来。
她那盘宽阔肥硕到令人窒息、宛如磨盘般的巨臀在水中疯狂摆动,激起大片泥泞的水花。
两瓣饱满瓷实的臀球在剧烈挤压中变幻着形状,那道深不见底、散发着幽香的臀沟正如同频死般疯狂地抽搐着,向外界发出绝望的信号——它在渴望,渴望着任何能够填补那空虚热望的粗壮事物。
龙姬本能地向一旁的神代艳姬呼救,可此时的艳姬早已神魂颠倒。
这位银发巫女只是目光迷离地看着,不仅没有阻拦,反而眼神中流露出与龙姬一般无二、甚至更加迫切的干涸渴望。
文帝几步便跨到了龙姬的身后。
他那双粗厚肮脏、带着茧子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按在了那对散发着惊人热量、由于受孕潜质而变得敏感的肥润玉背上。
龙姬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娇啼,在那双手的无情揉捏下,彻底化作了一池任人予取予求的春水。
在这皎洁的月华之下,龙姬缓缓转过了那具美轮美奂的巨型肉山躯体,随后,顺从、迫切地对着苏文帝缓缓张开了那双由于受孕渴望而变得赤红如霞的肉感大腿。
在那隆起显怀的小腹下方,那一丛乌黑茂密的阴毛深处,一处正冒着氤氲热气、粉嫩肥厚的馒头一线天,正大刺刺地暴露在这罪恶的月夜下,缓缓地、毫不掩饰地向外吐露着名为“彻底沉沦”的透明蜜液。
文帝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此刻死死地抠进龙姬那对白腻软糯、厚重宽阔的肩肉里。
他像是一头发了疯、彻底失去理智的野猪,喉咙里发出阵阵浑浊粗重的喘息。
由于龙姬的身躯实在太过宽阔丰满,文帝那结实的身形站在她身后,倒真像是个正在攀登巍峨雪山的卑微奴隶。
可偏偏就是这个卑贱的奴隶,此刻正用那根沾满了荒野腥臊的肉棍,在龙姬那道足以埋葬世间一切英雄气概的幽深臀沟里疯狂地剐蹭、挑逗。
“噢……唔啊……孽障……松手……”
龙姬那张艳绝人寰的脸庞此时正死死抵在池边假山的冷石上。
她那头原本扎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彻底散乱,金黄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剧烈挣扎,在水面上漾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晕。
她口中虽然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违心的话语,可她那一身凝肥莹润的脂肉早已被刺激得推向了极致的敏感状态。
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龙姬那盘围度夸张、犹如磨盘般厚实沉重的巨型爆尻,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妖艳的油亮感。
由于文帝在大腿根部的持续顶撞与摩擦,那两瓣比篮球还要滚圆肥硕的熟焖臀球正一左一右地疯狂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