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上直下地起伏,而是先是利用腰部发力,在最深处慢慢地画圈扭动;紧接着,她主动控制着底下的软肉,随着缓慢的抽插,有节奏地用力绞紧再松开。
那是一种要把深埋在体内的东西生生榨干的吸吮感。
“唔?!唔、唔嗯?!”
瑞希再也没有了先前得意的余裕。她猛地闭紧了双眼,死死咬住嘴唇,脸色涨得通红,被压着的手用力抓着床单。
“还能、嗯?、还能忍住是吧……”
绘名看着瑞希这副拼命忍耐、眼角甚至泛起泪花的狼狈模样,潜藏在心底深处的使坏欲望如野草般疯长。
就在她又一次重重坐到底的时候,绘名的手冷不丁地顺着瑞希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对着耻骨上方肚脐周边的敏感地带就是一顿乱挠。
“呀啊?——!”
意想不到的刺激瞬间从内部击溃了瑞希的忍耐防线。
“嗯?,呜嗯嗯嗯嗯?——”
积攒已久的快感直接如同泄洪一般狠狠撞入大脑。
瑞希的腰直接从床上弹起,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浓稠温热的液体不要钱似的灌进了绘名的身体最深处。
绝顶的一瞬间,瑞希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受到自己此刻毫无防备展露出的狼狈模样,又想起自己刚才失控的呻吟全被电话那头的姐姐听了过去。
又羞耻又爽的极端落差让她难堪地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脸,浑身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哈?……”
绘名感受着体内陡然炸开的一团高温,还有那种源源不断灌入的充实感,也兴奋得眼眶发红。
优希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动静,估摸着妹妹差不多软成一摊水了,这才再次出声补刀。
“干得漂亮呢,绘名酱。趁她现在动不了,打开她衣柜里第三个抽屉,那里是我送给她的缎带,被好好珍藏着呢~按我教你的方法系,绝对挣脱不开。”
“姐……”瑞希无力地抗议着,绝望地看着绘名起身的同时抓起手机塞进兜里,以防她切断通讯。
绘名打开抽屉,果然找到了被整齐叠放的精致粉色丝质缎带,然后利落地把瑞希无力抵抗的双手翻折到背后,牢牢捆在一起。
且不提瑞希能否挣开质量上乘的丝带,她害怕损坏姐姐的礼物,甚至不敢用力,而这就导致她完全没了反抗的余地。
“绘、绘名,做到这里就可以了吧……”
“还没完呢。”绘名看着身下的瑞希冷笑一声,直接拒绝了和解提议,“在咖啡店你不是很得意吗?”
对了,还有咖啡店那事呢。
“等着。”
绘名坏笑着转身走向卫生间。再出来时,她手里拎着那双刚刚在咖啡店桌子底下被瑞希弄得又脏又湿的薄丝袜。
“……!绘名,有话好好说!不要用这个至少换一条没穿过的穿过的也可以反正别用这——呜!”
绘名毫不留情地把其中一只揉成一团,硬生生塞进了瑞希嘴里,接着用另一只在外面绕了一圈,在脑后死死打了个结。
她甚至还觉得不够彻底,她拉远端详了一会,直接从瑞希的头发上解下了她最喜欢的那条红色发带,绕过瑞希的后脑,把她充满哀求的双眼也蒙了个严实。
“嗯……这样就老实多了嘛~”
绘名在一旁看着自己的“作品”,大功告成一般拍了拍手,同时也因为自己的大胆举措而羞红了脸。
“呜呜呜呜呜——!”
瑞希大声抗议着,但能发出来的只有呜呜声。
不仅视线被剥夺,嘴唇和舌头也被强行塞满了属于绘名脚底和自己液体的混合气味;再加上双手被姐姐的缎带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被剥夺感和背德感双管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