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平稳,但她看着自己那根裹满爱液的手指时,青金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极快。
然后她把手放下来,手指上的粘液蹭在了自己月白睡袍的膝盖位置——没有擦,只是自然垂手时沾上去了。
和素衣当时在龙池边一样,洇出一个浅浅的湿痕。
顾筠躺在榻上,大腿还在轻微发抖。
月白睡袍的下摆被推到小腹位置,那片光洁饱满的花唇顶端因为刚才的疏导微微泛着比平时更深的粉色——不是红肿,是充血。
灵脉贯通后花唇区域的血液循环加速,两片软肉比平时略微饱满了一些,中间的缝隙也比之前微微张开了一点。
从张开的缝隙可以看到内侧更深的粉色黏膜,湿润而干净,像刚被晨露打湿的花瓣内壁。
她花了大约十次呼吸才让自己的腿停止发抖。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青黛一眼。
青黛跪坐在榻边,青色长发散乱地垂在肩侧,月白睡袍的膝盖位置有一小片湿痕。
她的姿势依然端庄,面容依然平静,但她青金色眼瞳看向顾筠的时候——那个眼神已经不是副手在看殿下了。
是另一个东西。
“青黛。”顾筠开口。
声音还有点发软,但语气已经不是被疏导者的语气了。
“你的手——刚才往回退的时候——最后那一下。不是疏导路径。”
青黛沉默了大约两次呼吸。
“不是。”她说。
“那是你自己想碰的。”
“是。”
一个字。和她之前在雪地里说“我等了六年”、在寝殿里说“是”——一模一样。没有解释,没有修饰。就是“是”。
顾筠看了她很久。
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青黛那只垂在膝上的、指尖还残留着粘液的手。
和之前在龙池边青黛拉她出水面相反——这一次是她握住了青黛。
“你的手指上全是我的——”她顿了一下,脸又红了一点,但没有把手收回去,“——那个。”
“爱液。”青黛替她说了。“灵脉疏导中花唇内侧腺体分泌的正常生理反应。成分以前列腺素、透明质酸和少量灵脉精粹为主,粘稠度与——”
“青黛。”顾筠打断了她,“不要报告。说点不是报告的话。”
青黛的嘴唇张开了一点。
又合上。
青金色眼瞳里的水光第三次浮现——这一次没有一闪即逝。
这一次水光在虹膜表面停留了整整一次呼吸,才被她收了回去。
“……很香。”她说。
顾筠愣了一下。“什么?”
“您的爱液。很香。”青黛的声音依然是平稳的大提琴,但大提琴的弦在微微发颤。“三千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一点都没有变。”
顾筠把脸转向一侧,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但她的手没有松开青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