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穗儿还是去了。
她其实没得选。
她这日子看着潇洒,其实经不起细想——白天睡到自然醒,刷手机,逛商场,做指甲,等凌旭或者宋昭的消息,这就是她的主业。
陪公子哥找乐子,拿钱,花掉,再等下一轮。容不得她去不去,凌旭发话了她就得去,宋昭约了她也得去。
不然呢?她还能干嘛?
有时候她坐在凌旭的车里看窗外,看着那些挤地铁上班的人,心里会莫名其妙冒出一股恨。
恨什么她也不知道。
恨自己没本事?
恨这些男人把她当玩意儿?
还是恨自己其实挺享受这种日子?
她懒得想。想多了没意思。
她看着凌旭刷卡买单的样子,看着宋昭给她转账时温柔的眼神,又觉得不亏。
真不亏。
凌旭和宋昭这种男人,普通女人一辈子都碰不到一个,她一次碰俩。
逼疼是疼了点,累是累了点,但值。
这天凌旭说在楼下等她。
许穗儿随便套了件粉色运动服就下楼了。头发没梳,拢了拢扎了个低马尾,脸上干干净净的,连隔离都没涂。
她知道凌旭喜欢这样。
有一回她精心打扮了去他家,化了全妆,喷了香水,穿了条新裙子,结果凌旭开门看了她一眼,说“今天不方便”,门都没让她进。
许穗儿当时站在门口愣了两秒,然后笑着说“好呀那你忙”,转身走了。
下楼的时候她闻着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忽然明白了——凌旭对进他家的女人有他自己的一套标准。
太精致的不行,太刻意的也不行。
他要的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不拿自己当外人的、让他觉得安心的感觉。
从那以后许穗儿去凌旭家再也不打扮了。素颜,运动服,头发随便一扎,有时候穿着拖鞋就去了。凌旭果然再没拦过她。
她走出单元门,就看见凌旭靠在车旁边。
又换了一辆。这次是辆银灰色的跑车,敞着篷,引擎还在轰轰地响,排气管喷出的热浪把地面都快烤得扭曲了。
凌旭穿件黑T恤,小臂上青筋凸着,墨镜推到头顶,站在车旁边抽烟。
许穗儿走过去。
凌旭看见她就掐了烟,一把把她拽过来压在车门上,低头就亲。
凌旭的舌头顶进来,手从运动服下摆探进去,贴着腰往上摸,指腹蹭过肋骨,又绕到后背,把她运动内衣的搭扣解了。
许穗儿被他亲得喘不过气,路边有路过的大妈扭头看,还有一个骑电动车看得的差点撞上电线杆。
许穗儿腾出手拍了他两下。
“别闹。”她说,声音带着点喘,但语气是严肃的。
凌旭停下来看她。
她运动服被他揉得乱七八糟,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