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子挣扎够了么?”
裴珩低哑地从齿缝里吐出几个字,扣在她腰间的大手骤然发力,腰腹猛地一个反向暴戾一拧!
两人的位置瞬间彻底逆转。
姜杳杳整个人猝不及防被强行掀翻压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那一袭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彻底散开,露出大片雪白光润、诱人至极的肌肤。
裴珩单膝霸道地分开她的双腿,高大挺拔的躯体严丝合缝地压覆下来。
男人单手死死抓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强硬地高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沙发顶端。
另一只手则利落地扯下自己的深黑领带,慢条斯理却不容抗拒地缠住她的手腕,将她牢牢束缚在原处。
“现在,动不了了吧?”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大喘气的她,唇角泛起极其危险的弧度。
喉结上那一圈新鲜的齿痕正往外渗着殷红的血珠,顺着他剧烈起伏的精壮胸膛淌下一道极其暧昧的猩红痕迹。
姜杳杳仰着头剧烈喘息,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高级皮革上。失去系统操控的这一刻,无尽的疲惫与残存的战栗同时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裴珩……放开我……”
“放开你,好让你继续不知死活地咬我?”
裴珩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直接重重撞上她柔软起伏的胸口。
他低下头,薄唇放肆地贴上她泛红的耳垂,张开齿关,精准无比地狠狠咬住那片娇嫩单薄的软肉。
不是温柔的轻抚,而是带着绝对惩罚意味的细细碾磨。
“唔……!”
姜杳杳身子猛地向上一弓,修长雪白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缠上男人精瘦的窄腰,脚趾死死蜷缩绷紧。
耳畔是男人粗重滚烫的喘息,带着浓烈到化不开的侵略感。
【啊啊啊啊反转了!裴总直接强势反客为主了!】
【这耳垂咬得也太色气了吧!我整个人当场没了!】
【霸总自己彻底上道了!他根本不需要我们这群观众投票教做人!】
【锁死!今晚直接在沙发上狠狠办了她!】
金色字迹在视野里尖叫着疯狂乱窜。
裴珩没有停下动作,舌尖放肆地滑过她的耳廓,一路向下啄吻,顺着修长的脖颈疯狂啃噬到锁骨下方。
男人温热的大手贴着她的腰侧直接滑入裙底,掌心托起圆润的弧度,霸道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疯狂揉按。
“姜杳杳。”
裴珩停在她唇边半寸的危险距离,猩红的眼眸里翻滚着疯魔般的情愫。
他抬手狠狠抹去喉结处的血迹,凑到她唇边,将那点腥甜的血沫尽数抹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你脑子里那些所谓的观众……”
男人恶劣地咬住她的下唇,低低沉沉地笑了一声,滚烫的呼吸直灌进她的咽喉:
“似乎……比你还要懂我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裴总难道不是一清二楚?”
姜杳杳被领带死死捆缚的双手紧紧抵在男人宽阔的肩头,红唇擦过他流血的喉结,将那点腥甜全数卷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