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有个不情之请。”白明敲响了门。
一个光着粗壮膀子的凶恶大汉开了门,胸肌上的恶虎伴随着动作一吸一呼,仿佛随时都要择人而噬。
被称作老大的大汉拨楞了一下脖子上的金链子,“进来说。”
白明跨过地上乱七八糟的瓶子,避开床上椅子上乱七八糟的丰腴肉体,勉强找到了一个干净的小板凳。
一瓶可乐飞进白明怀里,“咱们做兄弟的之间不需要那些曲里拐弯了,直入主题。”
“今天带回来的女人,我想要一个。”白明拧开可乐喝了一口。
大汉一步迈到白明跟前,汗臭和精臭的风直呼在白明脸上。“嗨!白老弟呀!你可算想明白了。我就说嘛,男人不能老憋着。”
“我希望其他人不要碰她。”白明强调。
“没问题没问题,知道你们医生喜欢干净。”大汉走出门,“疤子,把白医生相中的送他屋里!”
接下来的流程都很顺利,白明领着被绳子绑住的少女回到屋里。
关上门,白明一把抓住少女放在脖子上的刀片。“苗苗!冷静点,是我。”
白明把苗苗紧紧搂在怀里,苗苗开始小声啜泣。“不怕了,我会保护你的。”
门吱呀一声打开,白明回头,“原来是疤哥,有什么事吗?”
“没事,主要怕你第一次制不住人,”疤哥打个哈哈,“前两天有个弟兄就让人给咬掉了,你也小心点。”
“没问题,我这刚刚急了,没抹油。”白明从抽屉里摸出一瓶情趣润滑油。
见疤哥不走,白明脱下裤子,撕开苗苗本就破烂的裙子,在情趣润滑油的帮助下,白明很快就一柱擎天了。
阴茎凶狠的捅进苗苗的小穴,苗苗发出痛苦的呻吟。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不打扰了,白医生加油!”疤哥点点头,关上了房门。
白明抱住苗苗,轻轻吻去苗苗的眼泪,“对不起,苗苗,刚刚真的没办法。他们一直不太信任我。”
门外传来女人的哭喊求饶和男人的辱骂和哼笑。
“我会和她们一样吗?”苗苗没有看白明。
“不会的,我保证。”白明额头印在苗苗额头上,让苗苗的眼睛和自己对视。
白明感觉到苗苗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下来。
“那你解开我的绳子。”苗苗侧开头,提出要求
“抱歉,苗苗,暂时不可以。”白明难以启齿,并找了个理由,“他们不会同意我解开你的绳子,万一他们把你抢走,我…”
“是你不愿意解开吧!别装了,我看过你的历史记录。”
苗苗的眼睛古井无波。
“你个大变态,嗯?变态变态~”
感受着肚子里的变化,苗苗一口咬在白明嘴唇上,“你还喜欢这个,我之前都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白明大惊失色。
“就病毒爆发的半个月前左右,我偷偷看了你的手机,密码是我的三围。”
苗苗依旧没有看白明,但是贝齿松开白明的嘴唇,轻轻的舔了一下白明被咬的嘴唇。“杂鱼~欧尼酱~,哼哼!噔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