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轰的一声,瑞希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我刚刚做了什么?
强烈的恐惧、灭顶的负罪感和绝望化作冰冷的海水,将瑞希整个人淹没。
“不……不是的……我……我……”
精神在瞬间崩塌,胃里翻江倒海,呼吸彻底停窒。
她甚至不敢多看身下的女孩一眼,颤抖着想要缩回身子,扭过头闭上眼睛,恨不得自己立刻在这个世界上蒸发。
竟然对着毫无反抗能力的同伴,做出了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去死好了……干脆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
然而,她浑身上下僵硬无比,一时间动弹不得……就像人偶一样。
就在瑞希几乎要被自我厌恶逼疯的时刻,一只绵软无力的手,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角。
微弱的力道顺着布料传来。
瑞希一颤。
“呜……嗯……”
奏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这个身体似乎没有说话的能力,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哼声。
于是她将白皙瘦弱的手臂环了上去,将瘫软无力的瑞希慢慢拉向床中央,随后收紧了双臂,将胸口残留的体温一点点传递过去。
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包容与安抚。
原本紧绷到极限的瑞希,在触碰到那份温热的瞬间,防线彻底瓦解。
“对不起……奏……对不起……!”
滚烫的泪水顺着眼眶决堤而出,瑞希把头埋在奏单薄的颈窝里,泣不成声。
过了许久,房间里的抽泣声才渐渐平息,只剩下平复下来的微弱吸气声。
瑞希擦了擦眼泪,强撑着想要撑起身子,收拾这荒诞不堪的现场。
可搂在她腰间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嗯嗯……”
奏轻声呢喃着,一双水汪汪的蓝眸定定地看着瑞希,眼底泛着湿润的微光。
“奏……?”
瑞希转过身,有些茫然。
奏见她没有理解,苍白的脸颊微微泛起一层薄红。她抓起瑞希那只还在发颤的手,覆在自己温热平坦的胸口上。
“嗯?……”
细微的嘤咛从奏的唇缝中逸出,指尖下传来的心跳急促得惊人。
瑞希彻底呆住了。
空气中的暧昧在这一瞬间疯狂发酵,那种无法言说的吸引力,将她重新拉回了本能的泥潭。
“奏……”
回应她的是奏轻轻合上眼眸、将手探向瑞希下身的笨拙动作。
微凉的指尖在发烫的地方毫无技巧地抚弄着,惹得瑞希倒抽一口凉气。
“奏……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