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名无力地攥着被子,闭上眼努力忍耐着快感。
她的身体随着真冬每一次顶胯不停颤抖,快感带来的窒息感让她忍不住想大口呼吸,然而嘴里那团早就被口水浸透的丝袜湿哒哒地贴在口腔内壁。
“呜?……!”
难受与快感交织,成为了点燃欲望的最后一把柴火。
绘名紧紧闭着眼睛,泪水不停流下,在几乎要失去意识的空白中,专心承受着一波接一波如同酷刑般的爽感。
“呜?!呜呜?——~~”
“嗯呜?……”
当最后一次疯狂的痉挛停止后,真冬也终于在巨大的消耗下耗尽了体力。她软糯地哼唧了几声,彻底摊在床上不动了。
“呜……”
过了许久,终于找回肢体控制权的绘名长出了一口气。
她忍着做过头导致的眩晕感,费力地解开两人脑后的死结,把那些湿哒哒沾满气味的布团扔到地毯上,然后扯过一旁的被子胡乱盖住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
两人就这么藏在同一床被子里,四目相对。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绘名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
“唔?”
“别装傻!现在又没有堵嘴!”绘名没好气地点了点真冬额头。
真冬依旧像只小兔子,除了睁大眼睛看着她以外没有任何反应。
有点该死的可爱……不对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绘名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虽然真冬上来就……但是后面她的反应就很奇怪了,与其说是不反抗,不如说甚至是主动迎合。
“我说……你该不会是觉得,总是跑来我家借住很亏欠,所以想用身体来偿还吧。”
“嗯。绘名更喜欢主动吗?”
“问题不是这个啊!”绘名又炸毛了,“谁教你这种乱七八糟的报恩方式的?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紧接着就是一通像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子一样的教育。
真冬平时就不爱说话,现在更是安安静静地听着绘名喋喋不休地输出,直到绘名骂累了喘口气。
真冬很乖巧地等待着绘名的长篇大论说完,眼神却飘向了刚才被扔在地板上的布团。
“那个,绘名。”真冬用手指了指那个方向。
“干嘛?”
“刚才我手头没有别的东西,所以只能用扯下来的丝袜堵嘴。但是,你这里不是有丝巾吗,为什么非要脱我的袜子塞进嘴里?”
空气突然安静。
绘名张了张嘴,脸颊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耳根,然后“腾”地一下达到了爆点。
“……笨蛋真冬!我果然不可能理解你的脑回路!”
绘名气鼓鼓地大喊一声,扯过被子直接蒙在脑袋上,翻了个身。
“睡了!不准再说话!”
真冬依然没搞懂刚才的逻辑链条中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但她折腾了这么久确实也累了,于是乖巧的闭上眼睛,在绘名身上散发着的温暖馨香中安稳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