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下面的刺激打断了绘名的思考。
必须赶紧做点什么!哀求没有用……
她连忙抓住真冬的手腕。她的力气远不如真冬,但真冬看她似乎想说什么,便主动停了下来。
“真冬,你也该累了吧……就算不累,你一直在动,自己都没爽到!我们先休息一下好不好!”
“我不累。”
真冬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接着,她起身扒开下面,向绘名展示了正嗡嗡作响的粉色小玩具。水痕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
“而且,我并不是没爽到。”
……明明刚才还没有!什么时候!
“你……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怪物啊……”
绘名绝望地闭上眼睛。
“那就继续吧。”
真冬的手腕突然改变了发力方式,手指向上弯曲,直指最深处的酸软地带。
“呜哇啊啊啊啊??——!”
猝不及防的深度刺激让绘名眼前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等眼前的眩晕感退去,绘名是真的害怕了。她这辈子都没体会过这种连骨髓都要被榨干的酸软感。
“啊啊啊?……求求你……真冬……呜呜?、我、我快死掉了……真的,停?、停下来吧……”
真冬皱紧眉头。
“可是,你还在用力吸我的手指。这不就是不想停吗。”
她抽出手指,展示着那被裹挟得紧紧的指尖上的水光。
“绘名,你其实还想要吧,只是不坦率而已。”
“我、我没有!啊?!……别?、别碰?……呜呜?……”
徒劳。
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改变真冬的想法。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绘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早上的预感终于在这个悬在百米高空的密室里彻底应验了。
绝顶的冲击一次又一次炸开,她的泪水糊满了脸庞,脑海里只剩下混乱的求饶和支离破碎的音节。
“不行?……原谅我?……不要了?……呜?……”
真冬却只是平静地单手捧起这布满泪痕、潮红一片的脸颊。
“绘名哭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咿?!咿咿咿?!!——”
夸奖如同致命的催化剂,让绘名本能地夹紧下面,随之而来的又一次将她推上了巅峰。
以至于最后,彻底昏死过去。
真冬意犹未尽地抽回手,用纸巾擦了擦。
她伸手戳了戳绘名的脸颊,看着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少女此刻安静乖巧地睡死过去,无论怎么摇都摇不醒,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奇妙的痒感。
她扯过一张便签纸,拿起笔认真地写下。
“对不起,稍微有点欺负过头了。但是你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如果气不过,下次绘名也可以这样对我。”
她把便签压在床头,抱着浑身软绵绵的绘名,拉过被子,一起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