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名猛地坐起,伸手按住真冬还要继续扒的动作,然后拽回那片布料。
“不是说好了什么都不做吗!”
“……?”真冬一脸“不是你先开始的吗”的表情。
信息发送失败,绘名又不会读表情,不过她会直接问。
“脱我衣服干嘛!”
“可是绘名内裤都湿透了。”
真冬面无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极其精准地在那片布料被浸湿的位置轻轻挠了一下。
“呀啊?——!呃?、啊啊?!”
突如其来的触电感从最脆弱的神经末梢直冲脑门。绘名的腰肢猛地弹起,身体瞬间紧绷成一张弓,刚刚组织好的抗议被彻底堵死在喉咙里。
短暂失神后,绘名手忙脚乱地推开真冬的手,生怕她继续。
“……?”真冬没有硬来,而是开口问道,“这不是很有感觉吗。”
“我才没有感觉!是、都是因为你乱摸才有感觉!……不对,才没有感觉!……不对不对,总、总之都怪你!”
绘名还在做着最后的嘴硬。
真冬没有反驳,只是松开手,无比坦荡地在绘名面前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衣。
她的下面也已泥泞不堪,一缕晶莹的拉丝随内裤落下。
“我也一样啊。看到绘名可爱的样子,这里就很奇怪。”
那片同样泛着动情潮红、且分泌着大股清澈液体的地方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
绘名瞪着眼睛,反驳和指责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也是,这家伙虽然逻辑奇怪,但本质不坏,不会明知故犯地做太过分的事情……不对不对,别被带坑里了!
“……就、就算要做,我也绝对不会迎合你的!是你自己非要做的!”
绘名气馁地倒回床上,用两条手臂紧紧交叉遮住眼睛,摆出一副自暴自弃的架势。
更重要的是,本身逛游乐园就已经榨干了她的体力,反观真冬像个没事人一样,就算现在想跑也没力气了。
“嗯。”真冬的语调居然带着一丝开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转身从床头柜扯出那张防水布,从绘名身下拉过,垫在床上。
她趴下,看着那未经开拓却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动的地方,用手指在周围慢慢画圈。
“呜?……嗯?……”
前戏的扩张虽然没有深入,但对于高敏状态下的绘名来说已经足够致命。
按压感渐渐连成一片,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从耻骨上方蔓延开来。
手指的动作从画圈变成了轻柔地揉搓那颗已经嫣红肿胀的豆豆,另一只手则分开了绘名细嫩的大腿,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洞口,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呜?!啊啊?……好?、好奇怪?……咿?……”
由于入口紧致,手指进去的瞬间带出一阵微小的“噗呲”水声。即便有充分的润滑,未经人事的穴道依然把入侵者绞得死死的。
真冬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吸力,开始尝试性地前后抽送。
“嗯嗯?……你、你倒是说点什么,嗯?,别让我一个人,一个人出、出声啊……”
“哦。绘名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不是说这个!呜?,停?、停一下啊啊?!……”绘名难堪地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