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缠绵了多长时间,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染湿了一大片床铺。
瑞希慢慢找回焦距,平复呼吸时,真冬已经虚脱地倒在一旁,胸前的贴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
见到瑞希胸前还在不住颤抖,真冬摸索着捡起遥控器,把玩具关掉。
瑞希这才能说出话,深吸了几口充满情欲气息的空气,声音沙哑:“为什么……真冬要做这些?”
真冬偏过头:“那你为什么总想逃走。”
沉默在这间满是腥甜气味的房间里蔓延。
几经纠结,瑞希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将长久以来对身份的自卑、对可能失去这一切的恐惧和盘托出。
然而真冬听完,只是平淡地点了下头。
“哦。”
这冷淡的反应宛如利刃,狠狠扎进瑞希本就脆弱不堪的自尊心。
她凄然地低下头,只能独自咽下苦果。
没想到真冬突然翻身爬起,再次跨过去,坐到了那个位置。
伤感情绪瞬间被打断,瑞希大惊失色,刚刚经历过两次高强度刺激,现在要是再来一遍——
“不行!真的不行!”
真冬仍旧不理不睬,眼看着就要坐下。
“再来一次会痛死的!真冬——!”
……会痛吗。
真冬强行停住,居高临下地看着瑞希,撇了撇嘴:“……男生真是没用。”
一句话把瑞希所有的委屈、害怕、自闭冲得干干净净。
瑞希脑子里乱成一团乱麻,真冬却突然俯下身,利落地解开了瑞希手脚上的皮带扣。
“她们两个到了。走吧。”真冬起身,套上上衣,随意理了理凌乱的领口。
……到了?!那你刚才还……?!
瑞希震惊得差点咬到舌头。她连滚带爬地翻下床,顾不上双腿还在打颤,飞速穿上衣服,试图掩盖两人刚才溅到身上的痕迹。
真冬就站在一旁,平淡地注视着她手忙脚乱的遮掩,然后推开了门。
瑞希手忙脚乱关门挡住里面的一片狼藉时,宵崎奏和东云绘名刚好急匆匆地赶到,看着站在门前的两人,气喘吁吁。
瑞希深吸了一口气,酝酿着该如何将自己这一年来隐藏的秘密和苦衷向大家摊牌。
然而,真冬先开了口。
“我们刚刚做〇了。”
一片死寂。
瑞希酝酿好的话语僵在嘴边,宵崎奏瞪大了眼睛,东云绘名手里的包“啪”地掉在地上。
真冬看着僵硬的瑞希,不解地偏头问:“难道你之后不想继续做了吗?”
瑞希满脸涨红,所有的心理防线彻底碎裂,慌得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混乱地摆着手。脑子要爆炸了!
真冬完全不理解瑞希快要晕厥过去的急迫,只是歪了歪头,思考着为什么这三个人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