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冬想做了,我不能拒绝这份为我考虑的好心。奏如此欺骗着自己。
“好。”奏轻轻应了一声,闭上眼睛不敢直视真冬。
——但是,绝不能按帖子上那种粗暴的方式来。
奏在心里告诫着自己,也许是在让步后留下的最后底线,也许是在试图切割自己之前的那一夜夜幻想,也许是害怕好不容易游进陷阱的鱼儿被太大的动静吓跑。
……这些疯狂的想法,真的还是她自己吗?但,只要不用【错误】的方法,就可以保持【正确】了吧。
总之,她要用这段时间在文章和评论区字里行间扒出来的,更加“温柔”的办法。
下定决心,奏伸手搂住真冬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直到嘴唇贴在一起。
“呜……”
她学着想象中的动作,舌头轻轻滑入真冬的口腔,不疾不徐地卷起对方的舌头。
同时,她的手顺着真冬的腰缝滑进去,触碰到了肌肤,让真冬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还是太急了吗?
奏的动作更加轻柔,慢吞吞地揉搓着。手指游移,指腹隔着内衣布料在真冬的胸口打转。
“嗯?……呼……”
真冬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先等等。”奏起身,没有注意到真冬被唐突打断的幽怨眼神。
她轻轻褪去了真冬碍事的衣物,又抱着她重新躺下。
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停留在那个最敏感的地带边缘。
“嗯?!”真冬双腿本能地夹紧,喉咙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撩拨着奏紧张的神经。
还要再慢一点……
奏早已打定主意不进去,只是在小豆豆周围来回摩挲。
“嗯?……唔?……嗯哼?……”
渗出的水液打湿了奏的指尖,牵扯出透明的细丝。真冬的身体轻微颤抖,不安地扭动着。
“再?……再重点。”真冬低声说道,带着掩饰不住的颤音。
奏愣了一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真冬不习惯表达欲求,不仅声音很小,还显得欲言又止,更不可能说第二遍。
……也许是听错了吧。
奏不理解为什么要加重力道,按理说,温柔才能抚慰创伤。
于是,奏继续保持着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在边缘徘徊。
“嗯?……”
快感在真冬的脑海里堆积,始终触不到顶点。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填满了神经,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
“呜……”
真冬咬着牙,眼眶湿润了。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床单上。
“真冬……?”
奏察觉到了真冬的眼泪,顷刻间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