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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贞问完（第1页）

英华笑了，孩子们还是那么有活力。她不在的日子里过得真好。

这就好，这就好。

……

可惜，是假的。

因为跃和载是周朝的金文，祖庚祖甲不可能叫子跃和子载。祖庚和祖甲就是那两个孩子的本名。

“我该叫你什么？武丁？大王？子昭？还是——明？”

杯中的奶茶快见底了，英华终于起身跟面前的鬼摊牌。

鬼停止了用吸管戳柠檬片的游戏，抬头看着面前的人，无措地嗫嚅，一向爱自言自语的他这时居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能说什么？

她已经很久没理过他了。

他已经不会对话了。

她是谁？

她是——

“……阿姊？”

声音很颤抖很轻，也，终于正确了。

“你终于认对我了，明。”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的太多了。父亲，姐姐，己，妌，庚和甲，宗亲的大家……他毁了一切，毁了所有人。

对不起，丁。

武丁握着手里柠檬水，他是没有体温的，但是太阳太艳了，滚滚热浪还是把冰块融化了大半。

他哪都没去，每次回来他就在这里，囚禁着自己。太阳还是那个太阳，落下升起后大家却说是新一天。

他发疯的时候就开始扮演别人，鬼穿上人皮就能重新当人了。

对吧？

可是他怎么能忘了自己是谁？

扮演的人太多了，他都忘了，他既不是祖庚，也不是祖甲，不是贞女，不是苓，不是枣，不是葵。

他扮演了那么多人，可他什么都不是。

祖己。

他没想杀他的。他没有杀他啊……可是手怎么湿漉漉的，是眼泪吗？

不对，是祖己的血。

不可置信的目光，还有恐惧。

他生了他，又杀了他。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他一开始很高兴祖己又来看望自己了，只是听到了祖己说“你要做爷爷了，那个孩子也叫丁，像你一样，好不好？”然后他就懵了。

他只听到了祖己说他有新的丁了，不要他这个丁了。

不要，他了？

祖己不要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