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到底。
“啪。”
胯骨撞在了翘起的臀肉上,两瓣臀肉在撞击的冲力下往两侧弹了一下然后弹回来夹住了肉棒根部。
“嗯哈。。。??。。。!”
沈清禾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闷哼。
嘴唇紧紧抿着。
不敢张嘴。
【隔壁。。。婆婆可能已经起了。。。】
主卧在走廊的另一头。
中间隔着一间公共浴室和婴儿房。
不算远。
如果叫出声来,在清晨安静的走廊里传播开去,隔了两扇门也能听到模糊的动静。
退出。
推入。
“啪。”
退出。
推入。
“啪。”
节奏比昨晚快。
不是那种循序渐进的、从慢到快的温柔铺垫,是一上来就全速运转的、快节奏的、目的明确的猛干。
陆建国说了五分钟,就真的在按五分钟的节奏来。
右手掐着沈清禾穿着丝袜的腰侧,手指陷进去在丝袜面料上压出了五个凹坑,拇指恰好扣在了腰窝的位置。
腰部像一台打桩机一样高频率地前后运动,每一次退出只退到龟头的冠状沟卡在穴口肌肉环上,每一次推入都带着整个身体重心前移的惯性撞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几乎没有间隔的肉体撞击声在清晨的卧室里响着。
镜子里的画面在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抖动。
沈清禾的身体在每一下冲撞中往前一顿,撑在梳妆台上的手臂在缓冲冲击力,梳妆台上的化妆品瓶瓶罐罐在震动中微微移位,粉饼盒往左挪了一公分,口红管往右滚了半圈。
巨乳在衬衫里面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F杯的乳肉在哺乳内衣的罩杯里弹跳着,衬衫胸口的面料被从内部顶出了一阵一阵的波浪,扣子承受的拉扯力在每一次晃动中都到达临界值然后回弹。
沈清禾死死咬着下唇。
牙齿在豆沙色的下唇上压出了一道白色的齿痕。
嘴巴不敢张开,所有的声音都被压在了鼻腔里,从两个鼻孔里发出短促的、一下一下的闷哼。
“嗯。。。嗯。。。嗯。。。嗯。。。”
每一声闷哼都跟撞击的节奏同步,像一个被按了静音键的闹钟只能从缝隙里漏出嗡嗡的振动。
“嗯。。。法官大人忍得挺辛苦。。。嗯。。。昨晚叫得那么大声。。。嗯。。。今天怎么不叫了。。。嗯。。。”
“嗯。。。??。。。你婆婆。。。嗯。。。可能起了。。。嗯哈?。。。你小声点。。。嗯。。。连说话都小声点。。。”
“嗯。。。怕什么。。。嗯。。。门关着呢。。。嗯。。。让爸把奶吃了。。。嗯。。。衬衫解开。。。”
“不行。。。嗯哈??。。。来不及了。。。嗯。。。弄完还要重新扣。。。”
“嗯。。。只解两颗。。。嗯。。。掏一只出来就够了。。。”